国内的律师很给力,很快就替爸爸完成了全部的流程。
开庭当天,沈沫菲面对确凿的证据,突然站在庭前哭了起来。
“我就是耍个小脾气,怎么就搞上法庭来了?”
“我刚刚高考完,我还要去上大学呢!”
“哥哥,你快帮我向姐求求情啊。”
直播的镜头瞬间甩向了坐在旁听席的霍越。
他的嘴嘟囔着:
“活该。”
法院很快宣判了,沈沫菲侵犯了我的名誉权,又影响了我们公司,靠污蔑、造谣,让我们损失了几百万。
很快就被逮捕了起来。
这下,她是别想再上大学了。
事情结束后一周,霍越就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我就在你家楼下的这个咖啡厅,有些重要的东西要给你。”
我下了楼,走进咖啡厅的那一刹那,看见的是萎靡不振的霍越。
他的眼窝深陷,头发有些乱糟糟的。
与以往精英的形象完全不符。
我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来,他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喜悦。
“念念,这是咱们当初的情侣对戒。”
他伸出手向我展示他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个大概是从沈沫菲的手上薅下来的。
迟来的深情,此刻颇有些恶心。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我们两个可不可以回到过去?”
我摇头。
霍越瞬间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念念,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往后,轻靠在椅子上。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现在就原谅你了。”
“只不过,我的原谅,并不代表我要和你继续。”
听到这句话,霍越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断了。
他突然瘫下去,双手握拳抵住额头。
“我真的不想分开。”
“你原谅我吧,念念。我对沈沫菲真的只存在可怜之情,来没有产生过关于男女的其他感情。”
我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开口。
“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我已经不想探究了,我在乎的边界感你没给,在乎的偏爱你也给了沈沫菲,这些足以让咱们俩分开了。”
霍越没有说话,低下头,手指沉闷地敲击着桌面。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他近乎乞求般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没有了。”
“你最好早点回去吧,就算你天天待在这里也没有用的。”
说完,我提起包站起来就要走。
霍越上前拉住我,一把将我拥进怀里。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
我努力挣脱他的怀抱。
曾经无数次渴求的拥抱,在此刻竟然觉得像是浑身有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