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新婚试用期:在厉总家打工的日子 > 第172章 不管她如何痛苦,第二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厉衍洲眼眸垂下来,视线落在她手上,声音又沉又冷,“放手。”
苏梨落指尖缩了缩,没有放开。
“放手!”他的声音更冷了。
苏梨落垂下头,还是没有放开。
厉衍洲抬手拉开了她的胳膊。
”衍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厉衍洲步子顿了顿,最终,还是拉开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摔得很响。
苏梨落的身子瑟缩了下,看着那扇还在震动的门,眨眨眼睛,滚烫的泪落下来。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没有的,为什么他们都说有?!
难道,真的是她没仔细看?
不会的,她不会犯那种错误,她一页页仔细核对过。
杨工那个小组,他也问过施牧之,确认那个项目是不是陆枭投资的。
他明明说不是。
还有那个脑神经的研究项目,难道也是陆枭投资的?
她有好多疑问,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想去找施牧之问明白。
可是,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又犹豫了。
厉衍洲都问过了,她去了有什么用呢!
这种自证清白的事情,她从小不知道让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自取其辱?!
连厉衍洲都不相信她,还有谁会相信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生活看着有点希望的时侯,就会再一次坠入更深的黑暗。
要是一直在黑暗里还好,她不会胡思乱想,只会闷头赶路。
而现在呢,她看到过光亮,那是厉衍洲的样子。
她转身回卧室,关上灯,缩在角落里,再也不想出来。
可是,不管她如何痛苦,第二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个L渺如尘埃,离了谁都无所谓。
苏梨落自小就懂得这个道理,她的悲伤会随着新生的太阳,埋藏在内心深处。
不会消散,只会隐藏。
她洗了澡,换上衣服,扎起马尾,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去学校。
她外表看不出一点异样,乃至还和周明一起去食堂吃饭。
可是,她内心深处,沉重的像灌了铅,每呼吸一下,都撕扯着各处的神经。
她疼,她知道厉衍洲也疼。
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
她合上电脑,看着门口,不一会,陆枭便来了。
她静静的望着他,知道他会来。
陆枭走近前,“怎么还不下班?”
苏梨落没说话,眼睫颤了颤,视线看向别处。
“那个脑神经的项目,是你投资的吗?”
轮到陆枭沉默了,过了片刻,他开口,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要是知道是我的项目,你肯定会拒绝,但这个治疗方案对沈伯伯确实很合适。”
苏梨落垂下眸子,沉默一瞬,“真的没有风险吗?”
“基本没有,这个你可以放心。”
苏梨落站起身,将笔记本装在书包里,“谢谢陆总,以后,治疗的事情,你直接联系沈驰。”
她拿着书包往外走,陆枭侧身让开,跟在她身后道:“沈驰马上就走了,总联系他恐怕不方便。有时侯还得联系你。”
苏梨落顿住脚步,“可以联系我,但是,不能是你,让其他人联系我。”
“好。”厉衍洲点头,“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让沈伯伯试试。”
“你不要跟着我。”
陆枭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我不跟着你,我也要回去。”
苏梨落没再说话,快步下楼,往校园深处走。
陆枭站在主干道上,没有再往前跟一步。
直到看着她出了校门,穿过马路进入小区,他才转身往回走。
他早已让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
要是她嫁的是普通人,他早就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了。
只不过现在有些难办,那个人是厉衍洲,他有些忌惮,但结果是一样的,无外乎战线拉长了。
苏梨落在他的冷暴力下,可以坚持三年,他一样可以。
……
苏梨落出了电梯,便看到施牧之站在门口,看那样子是在等她。
她没说话,直接输密码开门。
关门的一瞬间,施牧之的手伸过来,按在门板上。
苏梨落的力气自然抵不过他的,门被他推开,人走了进来。
苏梨落转过身去不看他。
他却跟了过来,站到她面前,“生我的气?”
苏梨落愤然抬起头,盯着他,“我问过你,那是不是陆枭投资的项目,你说不是。”
施牧之点头,“我撒谎了,我是怕你换实验室,你知道争取到这个实验室有多难吗?!”
“是陆枭的又怎么了?你们正常工作就是,又不是谈情说爱,你怕什么!”
“你不了解情况。”
“什么情况?”
“我,我。”苏梨落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和他有过一段婚姻,厉衍洲很在意这个,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
周遭倏然安静下来,只有施牧之低低的呼吸声。
过了会,他开口,声音艰涩,“那几年……一定很难吧。”
苏梨落没说话,眼眶微微发热,她扭过头去,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哭。
“厉衍洲很好,我最难的时侯,是他拉了我一把,后面很多事情,也都是他帮我,我不想他伤心。”
“他不是伤心,他只是占有!”
施牧之微微俯下身子,声音压得很低,“苏梨落,我就问你,如果,厉衍洲给你两个选项,他,还有你的事业,你会怎么选?”
“厉衍洲不会让我让这样的选择。”
“哼。”施牧之冷笑,“你真是幼稚,他现在就是在让你选。”
“你根本不了解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了解他?你们才结婚多久!”施牧之猛地转过身去,只留一个后背给苏梨落,他的身子在抖,似乎在抑制怒火。
过了会,他又扭头看她,“我明确告诉你,苏梨落,你们不合适!你早点死了对他的心。”
“为什么?你为什么说我们不合适?”
他忽然俯身按住她的肩膀,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因为,他姓厉,你姓苏,你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苏梨落,你清醒点,长痛不如短痛!”
说完,他大步向外走,苏梨落追出去,“施牧之,你说清楚。”
施牧之顿住脚步,背对着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苏梨落,你早点看清,以后,不至于那么痛苦。”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
苏梨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凭什么这么说!
她在门口站了好久好久,直到腿都麻了,才缓缓转身回房。
一夜无眠,第二天,她照常去上课了。
只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周明和她说话,她也没回应。
熬到晚上,她坐在空落落的实验室里,又回忆施牧之的话:
你们不合适!你早点死了对他的心。因为,他姓厉,你姓苏,你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苏梨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无法在一起?是因为家庭背景吗?
可是,厉衍洲不在乎这些,爷爷也不在乎。
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说!
可是,她心里还是难过,还是恐慌。
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施牧之,他不会信口开河。
就在她魂不守舍的时侯,施牧之来了。
“回去吧。”
苏梨落没动。
“你总不能在实验室睡觉。”
“我知道,我自已会走。”
施牧之沉默片刻,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苏梨落又打开了笔记本。
陆枭在后门口看着,抬脚要进去的时侯,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转身下楼接听,“喂,”
“陆总,林栀和沈念夕跑了。”
陆枭眉头一皱,低吼出声:“你们干什么吃的,几个男人连两个女人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