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姜皓被两名特警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像疯狗一样狂吠。
“就算坠灯是意外又怎样!我是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废墟里的假遗嘱残骸,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极其冰冷地冷笑出声。
我慢条斯理地踩过满地碎玻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妈,把外公真正的遗嘱和他的洗钱账本甩他脸上!绝杀倒计时开始!】
脑海里,宝宝软糯却透着极致杀伐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我反手从宽大的病号服口袋里,狠狠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啪——!”
我将那叠纸狠狠抽在姜皓那张惨白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瞬间在他脸上割出一条极其刺目的血痕。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才是爸亲自在最高公证处立下的绝笔遗嘱!”
散落一地的文件上,白纸黑字,盖着极其醒目的防伪钢印。
“集团百分之七十的绝对控股权,全部归长女姜穗所有!”
“而你,从头到尾连一分钱的股份都没分到!”
姜皓浑身剧烈地发抖。
他死死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度震骇而狠狠收缩。
“不可能!那个老不死的怎么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我!那是假的!”
“还没完。”
我极其冷酷地抬起脚,死死踩住他还在挣扎的手背,狠狠碾压。
十指连心,他痛得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你利用空壳公司洗钱、转移集团核心资产的全部底账,半小时前我已经打包发给了经侦总局。”
“职务侵占高达三百亿,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重刑犯监狱里被狠狠缝纫吧!”
周围的家族元老和集团董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极其恐慌地看着满地散落的洗钱铁证。
那个被买通的李律师吓得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玻璃渣上剧烈发抖。
“大小姐!这都是姜皓这个畜生拿刀逼我们的啊!”
最年长的家族大长老猛地站起身,狠狠指着地上的姜皓破口大骂。
“这种欺师灭祖、图谋家产的杀人犯,根本不配做我们姜家人!”
“我以家族长老会的名义宣布,立刻将姜皓这个野种踢出族谱!”
“彻底剥夺姜姓,收回他名下所有家族信托!”
墙倒众人推。
所有的元老立刻疯狂附和,像躲避极度致命的瘟疫一样,死死与他划清界限。
姜皓所有的骄傲、伪装与权力,在这一秒被彻底砸成齑粉。
他绝望地瘫软在地板上。
他红着眼眶,鼻涕和眼泪混杂着脸上的鲜血极其狼狈地流淌而下。
我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冷漠地俯视着他这信仰彻底崩塌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