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得打。
打不过,还是得打。
黑雾中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刘忠义走在黑雾中。
他眉头紧皱,看着地上搭在一起的三块石头,心情不是很美丽。
毕竟这三块石头就是他不久前搭在一起作为标记的,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回到了原点,这断然不是简单一句迷路了可以解释的,如鬼怪小说里写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鬼打墙,而他思量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听信鬼怪小说里写得那样撒一泡童子尿用来破法,其主要原因就是他好歹也四十多岁了,到底不是个童子了,遥想起这些他便忍不住追思,自己在夕阳下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他坐了下来,开水闭目养神。
运蹇人逢鬼,时衰鬼弄人。
刘忠义觉得,这和自己运势好不好,时运衰不衰,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
还是和这黑雾有关系。
在思索了很久之后,他缓缓闭上眼睛,接着盘腿而坐。
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道人打坐一般。
事实上当然不是这么回事了。
毕竟,从根本上说,刘忠义也只能算是一个儒生。
和道家佛家没什么太大关系。
这打坐,算是儒家的“入静”。
静物,静人,静心。
万物俱静,唯我花开。
“我的弟子,遇到了危险。”
“那是我的弟子,我作为他的师父,若是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还怎么配做他的师父呢?”
“就这一次,只是这一次,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好?”
刘忠义的身体,不停颤抖着。
莫名求秒的是,脸上面竟然满是泪水。
额角上青筋暴跳,看上去更像是在皮肉下面即将生长出来一个动物的角。
终于。
双瞳中的火焰,逐渐熄灭。
那就是。
贼鸡儿大。
“大哥,你歇一歇吧,许仙真的不在这!”
高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恒。
黑蛟的速度,依旧没有放慢下来,反而还加快了许多。
两条腿的人,还是跑不过没有腿的黑蛟,这到哪说理去呢?
“砰”的一声。
高歌只觉得仿佛有一根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身体,又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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