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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琉璃穿得十分华丽,她挽着萧砚的手,盈盈上前。
“问大夫人安,您竟亲自到门前等我回门吗?”
崔琉璃是父亲醉酒后意外所得,她的娘亲原本是母亲身边的陪嫁丫鬟。
父亲许诺过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却因一次醉酒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悔恨交加,所以从不待见崔琉璃。
母亲只要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夫君曾经背叛过自己,也从不管她。
而她的娘亲原本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却不想满盘皆落索,不久就郁郁寡欢病死了。
因此崔琉璃小时候在府里过得连丫鬟都不如。
有什么宴席也从不带她。
那时我瞧她可怜,想着祸不及子女,时不时帮衬她。
将她介绍给萧砚时,我还叮嘱他不准欺负我妹妹。
真说起来,我还算是他们俩人的媒人呢。
母亲身旁的嬷嬷哼了声:“你还不配。”
“真是跟她娘一个货色。”
崔琉璃顿时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
萧砚立马上前将崔琉璃护在怀里,眉宇间皆是不悦。
“崔夫人,琉璃好歹也是你相府的三小姐,你就纵容下人当众欺辱她吗?”
母亲这才不咸不淡地责备了嬷嬷几句。
“对了,世子,相爷吩咐了既然琉璃已经嫁人,往后便不必回来了。”
这话也是在告诉安定侯府,往后两家也不必再来往。
安定侯到了萧砚这一代,门楣早已衰败许多。
而崔相圣眷正浓,德高望重。
这话崔家还是有底气说得出来的。
闻言崔琉璃的身子抖了抖,看向母亲的眼里划过一丝怨恨。
“这些礼相府也不便收下,还请世子爷悉数带回吧。”
萧砚顿了顿,他看到母亲眼里的决绝。
那在成亲当日就埋在心底的不安在此刻被放到了最大。
他不死心地继续道:“崔夫人何必如此,将来云舒自是要嫁我为正妻的。”
“她平时最是懂事体贴,如今我不过就是先娶了个平妻。”
“琉璃只是个庶女,我都说了我的正妻只会是她,她至于置气到现在吗?”
“还编造谣言说要嫁给太子,不就是想欲擒故纵,她也不怕被皇家怪罪!”
“崔云舒,你给我出来!”
家丁纷纷上前拦住准备硬闯的萧砚。
“萧世子,好大的脾气啊。”
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响起。
众人下意识回头,只见身着衮龙袍的谢沨正扶着我从马车上下来。
“不知孤的太子妃是如何惹恼了萧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