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满京城都传遍了。
沈家大婚,新娘临时换人。
尚书府的嫡女江清,被沈侍郎当众退婚,颜面扫地。
各种流言蜚语传得不堪入耳。
有人说我品行不端,早在婚前就与人有染,被沈家抓住了把柄。
有人说我善妒成性,容不下沈砚辞救回来的孤女,被厌弃了。
我爹江尚书,气得在家里砸了一套前朝的瓷器。
他派人来给我传话,让我立刻滚回江家,跪在祠堂里思过。
否则,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我让阿香把传话的人直接打了出去:
“告诉江尚书,从他为了自己的官声默许沈砚辞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他这个爹了。”
沈砚辞那边也没闲着。
他动用自己在御史台的关系,开始让人弹劾我父亲。
说他治家不严,教女无方。
不过一日,我爹就被皇上叫进宫里训斥了一番,罚了半年的俸禄。
一时间,江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我爹派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哀求。
“小姐,您就回去跟老爷服个软吧。”
“沈侍郎说了,只要您肯去给他做妾,他就立刻撤回弹劾。”
“老爷的身子骨,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我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充耳不闻。
阿香急得团团转:“小姐,沈砚辞这是要逼死您啊!他把您的名声毁了,又拿老爷来要挟您,这……”
“他不是要逼死我。”我放下茶杯,眼神冰冷,“他是要逼我就范。”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江清离了他沈砚辞,就一无是处,只能摇尾乞怜。
他要我在他面前,彻底折断脊梁。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