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问屋子里那位啊!邻居们亲口说的,说那些男人说就是凌蝶让他们来的’
阿文话还没讲完,
凌蝶就披着章墨存的衣服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许是听到了阿文提及了她的名字,
上前揽住章墨存的小臂娇滴滴的说,
‘干什么呢?大晚上这么大声音在院子里喊我的名字?墨存,你舍不得走就别走嘛,人家很想你的’
章墨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身旁这个小鸟依人的女人,
他始终也无法想象她教唆那些坏人的样子,
想到阿文刚刚毛毛愣愣的样子,
他想也许是阿文搞错了,
但此刻他也没有心情和凌蝶调情了,
他帮凌蝶理了理衣裳,
语气轻柔了许多,
‘小蝶,家里出了点事情,可能这几天我不能经常过来陪你,但你乖乖的在家等我,别离开这里,我舍不得’
说完章墨存在凌蝶脸颊印下了吻,
不顾凌蝶诧异的眼神转身和阿文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章墨存想到方才自己和凌蝶交代的话,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特意叮嘱凌蝶留在那里,
因为他们刚刚商量过,
明天就送凌蝶去欧洲散心的,
他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凌蝶做的,
但下意识的还是存了私心的,
倘若凌蝶离开这里去了欧洲,
即便证明是凌蝶做的,那也晚了,
这是墨存墨存原本就凌乱的心更加烦躁了,
他一脚踢向了阿文的椅背,
‘磨蹭什么呢?!快点开!’
阿文早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
汗水顺着阿文的两鬓止不住的流下来,
可镇子里有车的人还是少数,
在人群和自行车流中,
想把车开的快一些实在是太难了,
阿文也想快一点,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个老板在看到一片废墟的家时,
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其实这半年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
后面那个看似薄情的男人其实早就对碧云姐动了情,
不然也不会在那次事件之后叫打手把凌辱碧云的人打了个半死,
也不会在午夜时常跪在顾老师的坟前忏悔,
尤其近几个月,每次在看到那些光碟的时候,
曾经毫无情绪的眼底也总是会氤氲出眼泪,
阿文想不明白,为什么生意场上如此精明的人,
在感情生活里竟然这么糊涂,
如今好了,老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凉薄的人,
可这教训用碧云姐的命来换,
真的是太残忍了
十几分钟之后,阿文终于再次看到了眼前那片让人绝望的废墟
原本人烟稀少的别墅外如今人山人海,
阿文还没有把车停稳,
章墨存就打开车门疯狂的冲了出去,
因为急,脚下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人群中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唉,据说是半年前那伙人又回来了,把那姑娘折磨的啊,整整哀嚎了三个小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