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声响起时，一辆宝马轿车开到了人群这边。
路口有蒋立杰的小弟在拦着，但这辆车的司机似乎车技不错，直接越过了小弟的拦堵。
蒋立杰大为不满，盯着停在不远处的宝马车。
车上下来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男子。
楚凡扭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来者竟是飞机上的空少，谢涛。
“你吗了个巴子的，没看到老子封路了吗？”蒋立杰怒气冲冲地道。
不过骂归骂，蒋立杰还是没直接动手，他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面熟，像是京圈的某个富二代。
谢涛面带笑容，客气地道：“蒋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谢家的谢涛，去年还跟朋友在你的赛车场玩过几回呢。”
“谢家？开药店的那个谢家？”蒋立杰若有所思。
“没错。”谢涛点头。
“呵，原来是谢公子，我这个人比较粗鄙，刚才说的话有点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啊。”蒋立杰的语气客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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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涛接着道：“无妨，蒋老板见过这么多人，不可能每个都记住。”
蒋立杰斜着眼，说道：“那么，谢公子闯到我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谢涛看了一眼楚凡，道：“蒋老板，这位是我朋友。”
“哦？什么意思？”蒋立杰的语气又冷了不少。
谢涛正色道：“不知蒋老板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这话说的客气，似乎是在商量，但实际上也带着几分强势的意味。
谢涛为人低调，很少拿家族出来吓唬人。
他们压根没看清什么，只是隐隐发现楚凡甩了一下腿，然后就觉得胸口肋骨近乎全断，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什么？！”
蒋立杰大惊失色，一切发生得太快，他都没能接受现实。
蒋永也是目瞪口呆，一脸见鬼的样子。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楚凡笑吟吟地看着蒋立杰，道。
蒋立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我、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啊。”
兄弟们一下子全都倒了，蒋立杰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你说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怎样？”楚凡追问道。
蒋立杰额头上冒出冷汗，颤声道：“我说，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我只要这小子，哦不，我只要打碎您一只手，本来是要两只的……”
“对，是这句。”楚凡一本正经地道，“我这个人有个优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蒋立杰小心翼翼地道：“不、不知道，您说，我听着。”
楚凡道：“这个优点是，从来不占别人便宜。”
蒋立杰没听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接着就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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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连一秒都没到，蒋立杰顿时脑门通红，整只手好似被压路机碾过一样，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在这阵脆响中，他的这只手呈现了诡异的形状，显然是骨头变成了碎块。
紧接着，楚凡便将目光落在了蒋永身上。
此时的蒋永，竟是不顾弟弟，偷偷摸摸溜了。
可他才走出几步，就被楚凡扯着衣领丢了回来，道：“你这个当哥哥的，不道义啊，亏你弟弟为你出头。”
“爷，爷，我错了，您别跟我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啊。”蒋勇竟是被吓得当场哭了出来。
论狂妄，他比弟弟更狂。
可论骨气，他比弟弟差远了。
楚凡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哥哥是个好人，只想要我一只手。但是你比他坏……我记得你说，要用锤子把我的两只手一点点砸烂？”
蒋永眼泪鼻涕狂奔，大呼道：“爷，我没，我哪敢啊。”
“我明明听到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耳朵有问题？”楚凡反问。
蒋永瑟瑟发抖，竟是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