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等边三角关系(3P/强制) > 决赛夜卡位出局当晚,偶像沦为金丝雀(,强制,舞台上挨C)

面朝炫目的聚光灯,男孩的双眼充盈泪水。他已经在舞台上站了一晚上,黏腻的汗水闷在最后一套造型里,屁股里的假阳具隐隐作痛。
导师站在发言台上,高举手上的白信封,她的声音通过鹅颈麦克风响彻全场:“观众们,就在刚刚,我拿到了最后一轮投票结果!”
台下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尖叫。
“以下是本季《星光训练营》,排名第十一到十三名的练习生!而我们的成团位,还剩最后两个名额!”
观众躁动,挥动起不同文字的灯牌。稍远处,一块块“冉冉升起”汇聚成片。他的目光停留在那片银白的星海,那是他的粉丝。他不知道,今夜之后,还能否再看到这样的光景。
“首先,恭喜我们的说唱新星——周宇航,九十万票!”周宇航得体地走向出道位,加入站立在那里的十个伙伴。
他杵在原地,维持着完美的微笑,鼓掌。几十台光束灯扫向观众席,那一秒,他看到一张叫人心跳停滞的,死都不会忘记的脸——何麒,居然亲自来了。他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隔着所有人群,正死死盯着他。他是来验收赌约的。
“那么接下来,徐林和白冉冉的票数如何呢?不得不说,结果非常接近……”
这两年的每一分,每一秒,白冉冉都在想着欠何麒的那笔钱。如果,如果这次不能成功出道——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他咬紧嘴巴内侧的肉。
“徐林,六十三万票!白冉冉,六十——”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这两年不被打扰的自由生活即将结束,他拼尽所有筹码赌下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十一万票。”
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在采访室门口。孟妍君穿过整个走廊,一巴掌拍开休息室。欢呼和祝贺声顺着门缝钻入,沉重的行李箱被推过来。“冉冉,收拾好了。热搜在推了,感谢文也发了,你先回酒店还是?”
白冉冉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庞浮肿而苍白,上翘的眼角挂着珊瑚色的眼影。长发抹了太多啫喱,黏着金粉和彩带。
“哭什么哭?没出道又不会死。听隔壁经纪说,前八个出道位都有内定,剩下几个坑一大堆人抢,能不能挤进去本来就凭运气。”孟研君大大咧咧地去拍他的肩膀,得到一个条件反射的激灵。“这几个月干得不错,多了小两万粉丝,接下来会有新的通告。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吧。”
运气不好。白冉冉回想刚刚孟研君的话。是啊,是他运气不好。他这一生的运气,从来没有好过。锄头砍向荆条,树能说什么呢?河里的水流遇到土堤,河能说什么呢?他低头笑了笑:“一切都结束了。”
“啥?”孟研君没听清,凑到他面前,近距离看清他的表情,“你……”
“我认命。这两年,多谢孟姐照顾了。”白冉冉抹了一把脸,从沙发椅里站起来。
“等等,我看你表情不太对,我还是……”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孟研君习惯性接了放在耳边,说了两句,愣住了。“冉冉,是何少,他要见你……你认识他?”
白冉冉面无表情地握紧行李箱:“他在哪?我去找他。”
摇臂和轨道车拆了一半,舞台灯光开着。白冉冉踢了一脚地上的彩屑,皮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冉冉看了一眼从黑幕走出的人,紧张地低下头:“何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叫什么?”
空气沉默了几秒。
“……主人。”沉寂多年,那个熟悉的称呼再一次在白冉冉嘴中响起。
一只皮鞋伸出,在地板上点了点。白冉冉上前,在指定的位置跪下。视线微垂,背脊挺拔,臀腿的重量实压膝盖——一个标准而驯服的姿势。
“所以,你做出了你的选择。”低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白冉冉调整呼吸,平静回答:“是,主人。”
“欢迎回来,奴隶。”食指抬高他的下巴,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些藏在眼底的不甘与挣扎,瞬间化为何麒血管里奔涌的兴奋剂。手指逐渐加了力气,直到在那里留下一枚月牙状的红痕。身下的躯体开始粗喘,何麒掏出肉棒,塞进白冉冉嘴里。
喉管已经两年没有被如此使用,白冉冉剧烈地呛咳,全被坚硬的肉棒堵回去,成为模糊的喉音。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头发固定,另一只手摩挲着鼓起的脸颊与颈侧。偌大的演播厅里,汩汩水声清晰可闻,似乎能听到回声。过量的唾沫顺着嘴角流淌,滴在地板上的彩屑里。
在粗暴的口交中,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晕花了白冉冉的眼妆。何麒冷冷看着那抹艳丽的红,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那处,将眼泪与眼影一并抹进头发。他退出来,拎起衬衫后领,几个动作就把人甩到发言台上。
白冉冉撑在台面上,聚光灯的余热顺着指尖传入。是他的错觉吗?漆黑的台下,像是坐满了人,举着“冉冉升起”灯牌的粉丝还在观众席的某处,从未离去。他正在被审视、被评估。他突然有些心慌:“主、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回应。银色的西装外套和长裤一件件离开他的身体。何麒剥他的衣服,像在拆一件层层包装的礼品盒。终于,他看见了白冉冉准备的“礼物”。一只粗大的琉璃肛塞,深深插在殷红的小穴中。因紧张出汗变得粉红的臀肉,正含着它,呼吸一样吞吐着。
白冉冉不是什么铮铮铁骨的人。在这一天来临之前,他就做好准备屈服了。何麒冷笑一声,压在他的背脊上,向耳朵吹气:“奴隶,这么迫不及待。”
“呜……嗯……”白冉冉瑟缩着,两只手腕被交叠着按在腰后,屁股继而向后挺翘。
何麒握住肛塞座,转着圈大力搅动,很快操出黏腻的水声。
“主、主人……”白冉冉小声求饶,“疼,好疼……可不可以、轻一点……”
“讨价还价?”何麒的舌尖在他耳廓划过,接下来的话一字一顿:“从在对赌协议上签名的那一刻起,你就丧失了这个资格。”琉璃肛塞被一口气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在白冉冉的惊叫中,灼热的龟头接替,抵上了那个微张的、翕动的穴。何麒嘶嘶道:“白冉冉。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操你了。”
粗壮的茎身一节节挺入,破开最窄的那一圈,随即,带着腰腹的力量,全根没入!
“嗯啊!呜……”白冉冉再次在嘴里尝到血腥味。趴在发言台上的身躯退无可退,小腹磕上棱角,硌得生疼,他只得奋力将屁股往后送了又送。昔日打亮他精致妆容,和闪闪发光的演出服的大灯,如今照射着他白皙的胴体——那件极透的丝质衬衫被推到胸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一只纱绣的蝴蝶正对乳头,磨得那里红肿、挺立。
“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偶像。”何麒突然开口,“冉冉流了好多水。白天是衣冠楚楚,万人瞩目的明星,晚上是被人压在舞台上,给观众表演挨操的骚货。”
”主人……”白冉冉羞愧地叫他。被痛感与情欲扭曲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麒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高高抬头:“冉冉要拿出刚才演出的力气,好好表现啊。看啊冉冉,往台下看。看到你的观众了吗?嗯?”
“呜嗯……主人……”
这时,黑暗之中,响起突兀的鼓掌声!白冉冉全身僵住,臀肉在极度的紧致中收缩,夹得身后人享用地闷哼了一声。
一个人,从台下,慢慢走进灯光。得体的西装衬衫,系上低调而考究的波洛领结。白冉冉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抖动起来。他看到了曾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他的前男友,林麟!
“何总,叹为观止。我才晚来一会,差点错过这场好戏。”林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住脚步,抱臂而观。
“你……怎么在这。”白冉冉吃力地仰着头,他感到脑袋一阵发晕,“你,怎么会在这?”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身后的操弄没有停止,甚至以前所未有的大刀阔斧的力度,操得发言台震动起来。很快,白冉冉感到一股热液灌入,随后随着肉棒的后撤缓缓流出。林麟接替何麒,来到他身后的位置。
“冉冉今天真好看。”林麟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腰臀上游走,是冰凉的。他怜爱地低头看他,在耳后落下一个吻,“抱歉啊冉冉。下午的股东大会走不开,好在还是赶上了。”
白冉冉的身体始终僵硬。他始终忘不了林麟对他做的那一切,心底升起一种本能的、想要逃跑的恐惧!
“冉冉,冉冉……”林麟低声呼唤着他,把人捞起来,拥在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肤相亲之间,白冉冉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木质香调消散后,模糊的皂香。他曾经,日日夜夜闻到这个味道。真的是林麟。真的是他。
“冉冉,两年不见,你瘦了。”林麟靠坐在讲台桌上,动手剥掉他的最后一层衣物。他刚想挣扎,何麒强有力的手抵在他的身后。接着,他被何麒抱起,以一个刁钻而难堪的角度,双腿大开,挂在林麟膝头。
“主、主人?”白冉冉慌张地回头去看何麒,却无法办到。没有人可以确认他的疑惑,他似乎并不在这里,二人摆弄着他的肉体,交互点评,交换意见。
“你是没看到,冉冉现在跳舞更有力量感了。”
“嗯,是更好看了,肌肉群训练出来了。”
“核心更稳。”
“柔软性也不差。”
“以后我们可以把他操成更多高难度的姿势。”
林麟拉开拉链,挺立的肉棒从下方捅入,轻易滑进一个很深的位置。他轻轻喟叹一声,压在背心的手拢紧,把人扣在怀里。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传来,何麒的手指拨弄着肛周的软肉,企图找到一丝缝隙。
白冉冉终于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搭在林麟后背的手,恐惧地抓紧了那处的垂丝布料:“不……等、等等!主人?麟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冉冉乖。”林麟亲吻他的脸颊,细语呢喃,“痛就哭出来。”
那根手指终于还是挤了进来。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白冉冉忍受着身下诡异的胀感,感到自己要被从中间撕开。他的心脏高高飞跃,已经到了极限。最终,在手指的开扩下,第二根阴茎从后面斜刺着,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来。
“啊……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随后的泪水便开了阀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好疼……主人,麟哥,求、求求你们……”
“好吵啊。”何麒对着因被撑满而格外圆润的臀肉扇巴掌,随后左手掐住他的喉管,把求饶声捏成细碎的呜咽,“放松你的身体,奴隶。”
“冉冉做得很棒哦,已经都吞下去了呢。”林麟吮吸着白冉冉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为他理顺贴上额头的湿发。
这是一场共享的围猎仪式。白冉冉消瘦苍白的身躯夹在二人之间,手、脚、肩、跨,无一不被牢牢固定着,满载的疼痛与等量的爽感贯穿着他——他无处可逃。哭泣止住了,他仿佛回到某个遥远的午后,顺从地维持着被期许的姿势。白冉冉闭上眼,湿润的眼睫毛剧烈颤抖。随着何麒挺动的节奏,呻吟从口中泄出:“嗯啊……呜……”
操了一会,何麒在他身体里泄了第二次,便礼让地停下挺动。于是林麟开始抽插。他掰开白冉冉的大腿根,就着他挂靠在怀的动作,摇晃着他的整个身体。后来,他干脆把两条大腿都扛在肩上,让肉棒借着重力插入极限的深处。距离出精还有一会,何麒配合着,时不时在他力不从心的时机里,补充挺动的节奏,把人往他怀里压。三个人紧紧环抱,像是一个密不可分的茧。
那一晚,白冉冉不记得,那句疑问他有没有说出口——“你们……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放过我?”
何麒退后一步,林麟站在背光的阴影里。他用手背触碰爱人昏厥的睡颜,大拇指停留在眼角一枚淡淡的疤痕上,轻轻摩挲。良久,他深深叹息:“冉冉,我们……怎么最终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