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示好和哀求,大儿子冷着脸,转头就走。
二儿子眉头紧皱,也跟了上去。
小女儿抿着嘴唇,由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站住!”
岑夜寒突然破防般的嘶吼:“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们怎么能——”
我冷笑一声,对着他的眼光充满了讥讽。
“父亲?你也配?”
“你在地狱中折磨了他们百年,可曾想过自己是他们的父亲?”
“你亲手挖出他们体内的天命珠,命人将他们的尸体扔进忘川河里时……”
“可曾想过他们是你的骨肉?”
岑夜寒急着辩解:“清漪,我不是故意的,那是——”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你想说,那是沈玲珑骗你,而你只是相信了她的谎言?”
“可是岑夜寒……”
我目光如刀,望着他的眼神愈加冰冷和讽刺:“沈玲珑因嫉妒而生恨,她是恶毒,但你就完全无辜了么?她给你的每一句谗言,你都信了,为什么?”
“因为你从不曾真正信任过任何人,也不曾真正爱过任何人。”
“你心胸狭窄,自私自利,你永远只爱你自己!”
岑夜寒脸色惨白,张口想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兵将他拖走,押向九重天的审判台。
天帝下令,将他镇压在九重天最深处,日夜承受天雷淬体之苦,永不赦免。
他的鬼王之位被永远剥夺,幽冥界重新指派了新的鬼王。至于他,将永远困在天牢深处,日日被天雷劈打,日日回忆自己亲手造成的悲剧,永无解脱之日。
夕阳西下,九黎仙境的山顶上,我和三个孩子并肩坐着。
远处是绵延的仙山,近处是盛开的桃花。
大儿子说:“娘亲,以后我们都跟那个人没关系了。”
“好。”
二儿子说:“娘亲,以后我们心里只有母亲。”
“好。”
小女儿钻进我怀里:“娘亲,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搂紧了他们,眼眶微热:“好。永生永世,永远在一起。”
风吹过山谷,带来花香。
远处,沈砚书抱着琴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妹妹,我新写了一首曲子。”
“先弹给你们听一听。”
琴声响起,悠扬婉转。
一家人坐在树下,望着天边金色的霞光。
那些黑暗的岁月,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