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渊接过盛淼淼的手机，一条一条翻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是我的微信。”
他当场打开自己的手机，微信联系人里翻了三遍。
没有盛淼淼。
没有任何叫淼淼的备注。
他把两部手机并排摆在桌上。
左边是他的微信。
朋友圈都是集团动态。
右边是盛淼淼手机里的聊天对象。
头像一模一样，朋友圈几乎完全相同。
但微信号不一样。
盛淼淼傻眼了。
“不可能……你就是我爸……”
她声音已经哑了。
“你每个月给我打钱！五万块！从我十三岁开始！”
盛廷渊拧紧了拳头。
“转账记录拿出来。”
盛淼淼颤抖的调出银行流水。
转账方的户名被星号挡住，只露出“盛”字。
“看到没有！盛廷渊！就是你！”
我站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哪里不对。
太多地方不对了。
“你跟你爸见过面吗？”
我开口。
盛淼淼一愣，随即擦了把眼泪。
“他……他工作忙。每次都说下次一定见。”
“你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一次都没见过？”
盛淼淼的嘴唇动了动，不说话了。
我追问：
“你妈呢？你妈是谁？让你妈来。”
她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能说！”
“他……他在微信里跟我说了，绝对不能把妈的事告诉任何人。”
“说了就再也不管我了。”
我冷笑。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被人养了五年，从未见过一面。
只靠一个微信号和每月的转账维系关系。
对方还反复叮嘱不能暴露母亲身份。
这不是父女，这是豢养。
这盛家可真会玩儿。
盛廷渊的脸色已经青到了极点。
他拨通盛老爷子的电话。
这次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淼淼。”
盛廷渊蹲下身，压低声音。
“那个人不是我。你仔细想，他有没有跟你视频通话过？有没有寄过带签名的东西？”
盛淼淼张了张嘴。
“视频……他说不方便……怕被人发现……”
“每次过年给我寄礼物，快递单上写的都是秘书的名字……”
盛廷渊闭上眼，站起身。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南音。”
他转头看我，声音沉的吓人。
“我爸的电话打不通。”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看着盛淼淼那张慌张的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串起来了。
从来没见过面。
只通过微信联系。
用的是盛廷渊的照片。
却不是盛廷渊的号码。
对方叮嘱她不能说出母亲的身份。
还恰好知道盛世集团捐空调的事，让盛淼淼对外宣称是盛家千金。
能用盛家的钱，能调动盛家的资源，还能让盛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来护短。
只能说，那个人，肯定在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