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但战斗时间其实很短。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一群吃瓜群众在燕小楼被刺的那一刻才醒悟过来,随后呐喊声起,金铁交鸣之声鼓荡,有人倒下,有血飞洒,秦文哲等人才无比惊恐的狂叫,除了上官淼,尽皆作鸟兽散。
上官淼拔出了腰间的剑,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残肢还有那颗依然在滚动的人头,胃里一阵痉挛,却被他生生压力下去。
他的心在狂跳,握着刀的手在颤抖,他尽量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在面对鲜血与逝去的生命时候,这一切都是徒劳。
“吃下去!”傅小官递给他了一颗药丸,他没有犹豫,一口吞下,对面的三人用布巾绑住了鼻子,再次提刀冲了过来。
苏苏的手又拉开了弦,却没有放,因为天上掉下来了一个人。
苏苏的眉头瞬间紧蹙,她死死的盯着这个人,然后同时拉动了七根琴弦。
完犊子了!
这是苏苏的想法。
大师兄没在这,就凭自己和三师姐,估计打不过这老头。
要不要跑呢?
苏苏坚信凭着自己的轻功,要跑肯定是能够跑掉的,何况这老头估计也是来找傅小官的。
师傅说见势不对就得赶紧撤退,那种头铁的一般都短命,看上去热血澎湃,其实就是个傻子。
那……要不要跑呢?
自己一跑,傅小官可非那老头一合之将。
吃了他那么多冰糖葫芦儿,五味斋的桂花糕他还没给我买呢,现在就跑了好像有些不地道,也不划算。
那就暂时不跑。先拼一家伙再说。
她拿定主意,眉间舒展,浑身的内力在这一瞬间澎湃,便见她的双手越来越白,然后比这月光还要白。
上官文修激动得难以自已,他知道一首绝品诞生了!
这首青玉案定然会将文行舟那匹夫的青玉案压下去!
千古绝唱!
老夫何其之幸也!
又见千古绝唱!
秦秉中和上官文修之神色并无两样,他手握长须一挥,意气风发,仿佛回到当年的少年狂。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他转身看向苏苏:“所谓琴剑,便是以情揉于琴
上官文修大惊,冲天吼道:“你这老太监,还我诗文!”
秦秉中却走到案前,意气风发的提笔,复写了这首词。
“上官兄,此词已在你我心上,他就算拿去,又何妨。”
“那接下来……?”
“我们去二层楼。”
“善!”
……
“她需要休息。”苏柔对傅小官说道。
傅小官看着燕小楼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心疼,他走了两步来到燕小楼的身边,从袖袋中摸出了一方手帕,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心里想的却是燕小楼的那亵裤……可还在他的房里,这究竟是还还是不还呢?
燕小楼可不知道傅小官想的是那事物,她此刻很开心,因为傅小官为她擦泪。
“你这个傻姑娘……!”
兰庭阁第三层楼上。
燕小楼乖乖的趴在桌上,傅小官就站在她的身边。
当然,她的身边还有董书兰、苏苏,以及苏柔。
此刻无声,但燕小楼的脸上却洋溢着一抹微笑。
他说我是个傻姑娘,我才不傻呢,只是那时候太突然未曾多想罢了。
董书兰牵起了燕小楼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燕小楼那一下救了傅小官一命,这就什么都够了。
苏苏却在想着魏公公的那句话:你尚不知情,故难出剑!
我不是出了剑么?
他难不成还懂琴剑?
苏柔却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师傅让苏苏出观,只怕是要让她来这红尘中找到那个情字,成就苏苏的琴剑吧。
秦文哲等人都在兰亭阁的门外,因为傅小官横空出世的这首词,那些原本想要去声讨费安的学子们尽皆聚集在了此地,似乎才明白过来今夜是上元,他们来的目的是作那诗词的。
只是在听了傅小官的这首《青玉案、元夕》之后,这数万计的学子们却尽皆沉默了下来,居然无一人去那书案。
这怎么写?
这特么无法再写!
“所以,他才是天下第一!”
“所以,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