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嘛,源于生活
许栀抬起头,就看到一条被军绿色包裹的大长腿,再往上看是同色系的衬衫和性感的喉结。
再往上是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
男人见眉星目薄唇微抿,琥珀色的眸子盯着许栀略带玩味。
这人很高,高到许栀需要仰头看他,他身后是灿烂的夕阳晚霞,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许栀趴在地上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脑海中只闪过一个词。
佛祖,还是活的。
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有多狼狈,目不转睛地盯着高高在上的男人抹了一下嘴角。
许振国跟在后面看到这幅场景,眉头打了一个死结。
他看着趴跪在地上的许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心想我怎么生了这么个闺女。
一旁的谢雅慧笑得灿烂只差把幸灾乐祸四个字写在脸上。
“许栀你又发什么疯?多大的人了?趴在地上做什么?”许振国呵斥,“还不赶快起来!”
许栀这才回神默默地收回手。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直接走到那男人面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刚不过是一小段艺术表演,艺术嘛,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这也是为了给您长脸让贵客看个新鲜。”
对面的男人微微勾唇,眼中闪过一抹探究。
“看来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自然。如果您喜欢可以常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许振国站在一旁嘴角一抽一抽地狠狠地瞪了许栀一眼。
“顾先生,让您见笑了,这丫头疯疯癫癫的,您别搭理她。”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许栀推到一边,“您这边请,我们去书房谈。”
许栀脸色有些难看,男人走后她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搜索原书的剧情。
当兵的身高一米八姓顾。
妈呀,这男人该不会是顾宴辞吧?
原书里顾宴辞可是省军区最年轻的领导,身家显赫。有能力,有背景,这些在他这都不算是优点,那可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具体是什么背景许栀不清楚,只清楚万人迷女主跪舔了三年都没摸到他的裤脚,坊间有传闻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顾宴辞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没人知道,因为作者写着写着好像把他写没了。
看小说顾宴辞出场的时候许栀就觉得作者厌女也厌男。
这么一个大帅哥,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居然不喜欢女人,谁信?
顾宴辞走后,许栀被许振国拎去了书房。
她还没说话许振国就火力全开。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人家顾宴辞是省军区最年轻的首长,他随便施舍一点就够你老爹在商场上驰骋十年。你倒好,抱着人家的腿出尽了洋相,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许栀不以为意,嘿嘿一笑,“爸,你别那么生气,小心爆血管,你品,你细品,我这是帮你认了一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管他是什么领导以后你就是他大哥,说出去多威风。”
许振国皱着眉头仔细思索。
“你说的好像也没错。”
许栀趁热打铁走上前两步拉住老爹的手臂摇啊摇,“爸,我还能害你吗?”
许振国用力地甩开她的手,“跟你说正经的,你跟那个姓张的断了吗?”
许栀猛点头,“你放心,断得干干净净,我还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了。”
许振国皱着眉头,“你打了他?”
许栀吐了吐舌头,这便宜老爹是不是觉得女孩子动手打人有失体统,万一把她赶出家门该怎么办?
她仔细斟酌了一番才小心地开口,“嗯,就是给他一点教训。打他不是目的,是要让他明白做人的道理。”
许振国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女儿打得好,我早就想打那臭小子了。”
“你这死丫头,当初是你不开窍,我早就看那小王八蛋不顺眼,你每天哭哭啼啼地还说非他不嫁,我这个当爹的能怎么办?”
许栀,“啊?”
徐振国骂得脸红脖子粗,许栀都怕他爆血管,直到他把张家祖宗十八代都骂过一遍之后才顺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
“看来你真是长大了,爸爸很欣慰。”
许栀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面前的老父亲。
果然是本癫文老癫公就在眼前。
从她穿书到现在就没碰到一个正常人,爽啊,真是爽。
许振国抿了一口清茶,苦口婆心地教育许栀。
“找对象就跟做生意一样,要货比三家,可不能挑到一片烂菜叶子当宝贝,万一以后遇到更新鲜的,你怎么办?”
许栀:“”
更新鲜的?
她爹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振国看到瞪大眼睛的许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老子做了一辈子生意,这一点你还得跟我多学学。”
许栀忙不迭地点头,“父亲高见,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挑,好好选,多谈几个,挑一个最新鲜的给您带回来。”
许振国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票券。
“这是明天的青年联谊舞会,你随便去玩玩,整天待在家里哪能遇到好男人?”
许栀,“”
她接过入场券笑得见牙不见眼。
原书里这场舞会可是重要的剧情转折,万人迷女主留学归来首次在公开场合亮相,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
就是这次舞会原女主迷住了宋泽楷,宋泽楷一心当舔狗,毫不犹豫地甩了许栀。
这可是虐渣的好机会,原著大佬们,你们期待的颠婆即将到达战场。
工人文化宫里头灯火辉煌,许栀穿着重工打造的小洋装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人群面前。
这身缎面裙子价值不菲,领口和袖口还坠了蕾丝花边。掐腰的设计把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只是这样文静的穿着让她觉得非常不习惯。
这种拖拖拉拉的小裙子只会影响许栀拔刀的速度,她走路都有些扭捏。
走到门口,两位服务人员拿了几个动物头套摆在她面前。
“今天是蒙面联谊舞会。请您选一个面具。”
“呵呵,挺会玩。”
原书里只是普通的联谊会,可没整这些花活,难不成因为她这只小蝴蝶扇了扇翅膀?很多事情都要有所改变?
看着面前整齐排列的动物头套许栀最终选择了放在最边上的乌鸦。
小黑脑袋绿豆眼透着一种淡淡的死感。
就是它了!
许栀毫不犹豫地把乌鸦头套带在脑袋上。
工作人员看着她动作利落毫不犹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同志,这东西不太吉利,那边还有其他可爱的小动物你要不要换一个?”
许栀戴着头套看一下那工作人员,一双绿豆眼里闪着智慧的寒芒。
“小哥哥,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任她孔雀开屏俏,熬到最后的称王,鸦鸦虽黑,但却最会熬。”
“来吧,兄dei,让乐子更大起来。”
工作人员当场石化下巴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