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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术?这是什么意思?”白洁不解。
江凡面色凝重解释道:“摄魂术,是一种阴险的害人术法,和降头术、蛊术、痋术,并称南洋四大邪术。”
“而这摄魂术,顾名思义,就是抽取或者控制活人魂魄的意思。”
“还有这事?”白洁是半信半疑。
毕竟在当今科学发达的年代,尤其是在医院里,居然还在说什么摄魂术,邪术,这很难不让人认为是江湖骗术。
可说这话的是江凡,白洁还是愿意听他解释的。
江凡解释道:“根据《灵术紫文上经》所记载,人是有三魂七魄的。魂属阳,主精神、思维、情绪、梦境、记忆。魄属阴,主形体、本能、感官、痛痒、呼吸、心跳。”
“如今汪女士的呼吸心跳以及脉搏一切正常,但魂似乎缺失。魂共有三,一曰天魂,与天道链接,丢失天魂则意识全无,与死人无异。二曰地魂,主思维记忆,丢失地魂则痴傻疯癫。三曰命魂,主身体本能,丢失命魂则无欲无求,麻木不仁,犹如行尸走肉。”
见江凡说得头头是道,白洁是将信将疑。
难不成科学的尽头真是玄学?
“那汪女士是失去了什么魂?”
“应该是天魂!”
“那要怎么治?”白洁问。
“找到被摄走的天魂,让其归位,则汪女士自然就会醒来。”
江凡的话不像个医生,倒像是一名江湖术士,白洁此刻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毕竟此番诊断太过于匪夷所思。
在白洁好奇的注视下,江凡又掏出了让人熟悉的黄色符纸,接着在符纸上一通比划,很快一张符箓就制作完成了。
看着江凡又是符纸,又是符文的,白洁真的很怀疑,这小子真的是学医的么?怎么看都像是那个道观来的小道士。
在白洁惊愕的注视下,江凡将符箓向空中寄出,大喝一声:“去!”
只见符箓在空中一阵飞舞,最终快速往病人左手飞去,快速进入体内消失不见了。
接着江凡再次来到病人床头,一只手指放在病人眉心,另一指放在自己眉心,嘴里又是阵叽里咕噜,开始作法。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病床上的汪女士毫无反应,没有任何苏醒征兆。
“不应该啊?”江凡摇了摇头。
“怎么了?”
“我刚刚已经使用了招魂符,又发动了安魂术法,按理说此刻天魂已经归位,汪女士应该醒了呀!“
白洁一脸懵逼,睨了他一眼,心中不由有些失笑,暗道:“我信你个鬼,真把自己当道士了,叽里咕噜一大堆,就能让一个脑死亡的人醒过来?笑话。”
江凡仔细打量起汪女士,他想查找到一丝关于苏醒的迹象,可结果却很失望,汪女士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苏醒征兆。
“不可能,不可能。”
“这可是老祖木质阁楼里流传下来的术法,怎么可能会失效?”
“是有什么地方,我没注意到?“
江凡开始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刚刚的施法步骤。
而白洁则在一旁科普了起来,“脑死亡这样的病例,一般情况是对外界的任何形式的刺激都不会有反应的,但这也不是绝对的,研究表明只要方法得当,也有万分之一概率促使患者脑电波恢复从而醒来。”
“虽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今天只是来看一看,不需要急功近利。”白洁提醒道。
江凡说道:“刚刚我已经认真地看过汪女士从住院到目前情况的所有资料档案,我发现里面疑点很多,尤其是一氧化碳中毒的诊断,血液检验中并未发现一氧化碳超标。”
“这个结论是根据当时病人的丈夫口述下的,说她在家里碳烤自杀,据此我判断她是被人下了摄魂术。”
“要不你在试一遍你的招魂符?”白洁提议。
江凡摇了摇头,“没用的,第一次的时候招魂符明明已经找到了丢失的天魂,并固定了它,怎么就没反应呢?”
正当江凡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汪女士的有手腕跳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江凡有些惊讶。
“什么动了?“白洁忙问。
“汪女士的左手刚才跳动了一下。”江凡指着汪女士的左手道。
白洁立马也朝汪女士左手凑近看去,可依旧没有动静,“江凡,你是不是太急了,这手并没有动啊!”
江凡此刻失望笑了笑,“或许真是我太着急了,脑子里把她想像动了。”
白洁再回头。
天啊!汪女士的手真在跳动,但跳动得很奇怪,不像是她自主在动。
江凡仔细凑近一看,发现她的手腕里带着一块玉镯,似乎这种跳动和玉镯有关。
白洁显然没注意到这一点,她还以为汪女士真的苏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汪女士有反应了。”白洁有些兴奋。
可还没高兴几秒钟,汪女士的手再次不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凡陷入沉思。
“怎么了?这是个很好的来头啊!”白洁鼓励道。
“我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真正醒来。”
白洁道:“不要急功近利,你得慢慢来,如今有了苏醒的征兆,我想你在使使力就有可能治好她了。”
江凡点点头,“嗯嗯!”
说着江凡准备再次用探查方法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嘭!
江凡的手指刚放在汪女士眉心,突然病房的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
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大喊道:“你们给我住手!”
江凡和白洁抬头一看,来人穿着行政夹克,梳着大背头,厅里厅气的。
吴大海人模狗样地跟在他后面。
“汪厅长?”白洁很惊讶他怎么来了?
汪厅长没有回应,而是黑着脸,语气严肃地质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给汪女士治病啊!”江凡回道。
“谁允许你们这么干的?我有同意吗?”
此话一出,江凡和白洁瞬间懵了,“不是你说让江医生为你妹妹治病的吗?”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汪厅长大怒。
这时江凡和白洁看向吴大海,“吴院长,不是你说汪厅长要我为汪女士治病的吗?”
“胡说,我有说过吗?”吴大海矢口否认,并一派胡言道:“小江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让你跟着白主任来看看汪女士,可没说让你为她治病啊!”
“再说了,你一个外科助理医生,怎么能替汪女士治病呢?”
“汪女士可是汪厅长的亲妹妹,若真需要,也必须是汪厅长首肯才行,你怎么能私自看病!”
“不对啊!吴院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
“什么之前不之前的,就是你们听错了,误解我的意思。”吴大海急忙打断,并看向白洁训斥道:“我说白主任,不是我说你,你说小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这汪女士的病房,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等着吧!到时候医院一定给你们俩处分。”
他娘的,这是给我们俩下套呢。
江凡至此才明白吴大海原来是想这样陷害自己。
他就是两头骗,一边骗自己和白洁,另一边骗汪厅长,这样就可以借汪厅长的手除掉自己了。
白洁也明白了吴大海的意图,连忙向汪厅长解释:“汪厅长,你听我说,这一切其实是吴大海搞的鬼……”
“够了!你们都别再说了!”
“是啊!被我们当场抓获,违规医疗,你们俩还有什么好说的。”吴大海继续补刀。
而此时,江凡却不怒反笑,“哈哈!吴院长,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把我整倒了吗?
“太天真了!”
吴大海大惊,结巴道:“你……你什么意思?”
哐当!
江凡突然从汪女士左手取下那只玉镯子,往地上一摔!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