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凯莎一面。
这原本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了,甚至三万年前,隋珈都不用说这种话,勾勾手对方就过来了。
当然,来的可能也不是凯莎,而是其他天使...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受欢迎程度。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在时代变迁的今天,即使是传奇指挥官也不得不低下他高昂的头颅,用鼻尖蹭蹭鹤熙小巧的琼鼻,再说上一些肉麻的情话,给她哄高兴了,才能见面。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那自然是鹤熙要求的...
“屑老公,都有这么多天使随你挑选了,还成天惦记着你的初恋情人。”
鹤熙仰面贴着他的额头,同样用鼻尖在他脸上轻轻蹭蹭,有些玩味的调侃了他一句。
隋珈不由语塞,扯了扯嘴角道: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话说你是偷看了我的记忆吧?以前你们可从来不会用我的词汇来和我对话。”
鹤熙闻言眸光流转,直接无视了他的后半句话,只挑着自己爱听的前半句给出了回复:
“我要求你你就做啊?什么嘛,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她温热的鼻息打在隋珈脸上,说话时还时不时会呵出蜂蜜般甜美的香气,令人迷醉其中。
真的是,以前怎么没觉得她有这么香?
“这是为了讨你喜欢而特意增加的新功能哦。”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鹤熙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挥之不去的爱意。
“好了,你赶紧开门吧,咱们趁亮上路。”
见鹤熙心情不错,隋珈顺势提议。
话说,两人现在已经回到了鹤熙的卧室,在盯着阿追将这里的狼藉收拾妥当之后,又将小熙丢给她,以带孩子的名义支开了阿追,仅留下了鹤熙和隋珈两人独处。
鹤熙这样做的理由倒也简单,她不想让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找到凯莎的居所。
“留在那里过夜也她也不会拒绝的哦。”
鹤熙一本正经的提议到。
“我知道。”
可悲的是,隋珈是真的知道。
更可悲的是...
“我永远都不会在她那里过夜。”
沙沙沙...沙沙沙...
淅沥的流水声从花洒中飘出,向着远处的森林深处飘去,随后逐渐消散。
小河旁,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妙龄女子放下花洒,勾勒了一番耳边垂落的发丝,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周身五彩缤纷的花海,满意一笑。
又揉了揉并未发酸的皓腕,深吸一口气,缓缓伸了个猫腰。
蝴蝶在她的周身飞舞,飞入空中,而后又化作荧光消失不见,渐变的光影给人一种朦胧神秘的美感。
忽然,人走在草地上的脚步声突兀响起,径直来到了她的身旁,没有一丝预兆,也没有丝毫提醒,就那么静静来到她的身旁,与她一同欣赏起这迷人花海。
不用问,来者自然就是隋珈,而那女子,也自然就是天使凯莎。
经历了百般挫折,两人终于以完
微风轻轻托起她的长发,光影斑驳,随着她渐渐模糊的俏颜,仿若回到了三万年前,那时候天还很蓝,时间也过得很慢。
隋珈见状一顿,微微一笑:
“嗯,回来了。”
不经意间,两人视线交汇,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风吹过境,吹响这迷人的花海,打乱了两人的沉默。
凯莎缓缓移开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颜,柔和道:
“这么久不见,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么?”
隋珈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本来还挺多的,但是在见到你之后,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凯莎闻言有些埋怨的嗔了他一眼。
“这算什么?成年的我还不如幼时的我有魅力?”
“那倒不是。”
隋珈再度摇摇头,顺势蹲坐了下来,就近折断几支花,拿在手上边翻弄边道:
“只是你这幅模样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巨峡号上见面根本不能算数,后面幼体见面也就一天时间,而且身边的人就没断过,根本无法好好聊天叙旧,然后又是长久的沉睡...
凯莎闻言感慨的笑了笑,颇为老气横秋道:
“确实,我们以这幅模样见面,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久到,几乎遗忘...
不过是一瞬间,她再度回忆起了过往,回忆起了泪流满面的每一个深夜,回忆起了凄入肝脾的每一个清晨。
两行清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狠心,将她独自丢在这残酷的世界上万年,将她浸入孤独的深渊至永恒...
如果他能照顾好自己,如果他能早点回来...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她挣扎了几下,但不激烈,好似在跟男朋友闹别扭的小姑娘,稍一强硬,便又不再抵抗,安稳的趴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金辉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肩头,给依偎着的两人笼上一层朦胧面纱,毫不吝啬的释放着自己的光和热,试图给所有人一个温暖的世界。
只不过比起这份阳光,他的怀抱却要更加温暖。
隋珈紧紧的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角,嗅着她许久未见的兰花香,注视着远方。
人都是会有柔弱的一面的,剔除掉神性,凯莎也是一样的。
看看怀里的她,哪里还有吹嘘要罩他一辈子的小奶莎的半分模样?
而凯莎也乐于如此。
在他面前不需要任何伪装,只要把真实的自己展示出来就好,这种发自内心的安全和释放几乎让她彻底沉沦。
“隋珈。”
她突然叫他一声。
“嗯?”
他不由低下头,看向她:
“怎么了?”
凯莎甜甜一笑,尚有泪渍的俏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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