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夏栀摇头，一脸茫然，“婚纱不是你让婚纱店的人送给我的吗？她说三天前就有人安排好了，说一定要在今天送到我手上，我以为是你。”
“怎么会这样？”
裴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这一瞬，他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
从发现他跟夏栀在一起的那天，她就已经决定了，不再跟他结婚。
所以她才会表现那么平静，才会愿意吃那顿饭，才会在遭遇危险之后，告诉护士她没有家人。
眼眶逐渐猩红，裴敬飞快的拿出手机要给她打电话。
身旁的好友上前拦住他，“阿敬，你想干什么？”
“我要找茉茉，我要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然后呢？问到了又能怎么样？”好友不解，“你今天要娶的人本就是栀栀，只是你想给姜茉一个下马威，她却没有出现罢了。既然如此，干脆就继续把婚礼办下去。”
好友看了他一眼后，迟疑道：“除非，你还是想娶姜茉。”
见他不说话，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婚姻不是儿戏，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已经伤害了两个很好的女孩子，想清楚，不要再错下去了。”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裴敬的答案。
他抬眸，看向眼前的女孩子。
夏栀红着眼眶，咬着唇看他。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他看见了她眼底的渴望与不安。
他喜欢夏栀，可是，他也割舍不下姜茉。
他不知道她在哪，是不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难过。
她在姜家是不受宠的那一个，离了他，她以后怎么过？会不会被姜家人欺负的连渣都不剩？
可夏栀这些年一直默默的守在他身后，她付出了多少，他心里很清楚。
两个女孩子，他都不想伤害。
“阿敬，如果你为难……我马上就走。你放心去找姜茉，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夏栀哭着转身要走，刚抬脚，手腕就被裴敬抓住了。
“别走，我娶你。”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夏栀扭过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你认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他牵起她的手，笑的温柔，“今天的婚礼，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既然姜茉决定主动退出，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婆。”
“阿敬！”
夏栀扑到他的怀里，喜极而泣。
周围好友纷纷鼓掌，“好了快别哭了，大喜日子哭什么？”
“再哭就变成大花脸，就不好看了哦！”
“新娘子就要开开心心啊，栀栀，恭喜你，你美梦成真了。”
好友中有祝福的，自然也有鄙夷的。
“真是够了，我今天是来参加你跟姜茉婚礼的，不是来参加你跟夏栀的婚礼！”
“裴敬，你真够恶心啊，脚踩两条船也就算了，竟然还同时跟闺蜜两个搞在一起？”
“这婚礼我参加不了一点了，我怕我会吐出来！”
好好的一场婚礼，走的走，散的散。
最后剩的，也不过圈内几个好友罢了。
婚礼勉强走完流程后，裴敬才拿出手机给姜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