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牛婶发了条消息。
“牛婶,以后关于他的事,不用告诉我了,和我无关。”
直到第二天下午,牛婶才回了一句。
“好!”
隔了许久,谢晓君的电话打了过来。
“谢糖禾,你是不是和临川哥说了什么,他竟然不接我电话。”
谢晓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和江临川因她而分手,如今她却在质问我,是不是在江临川面前说了她的坏话。
“我什么都没说。”
“不就是分手了吗?又不是离婚,因为你,他都一个月没来北城了。你知道我一个人住,没有男的撑腰,我有多害怕吗?”
我笑了。
原来她也知道一个女的独居异地是有多么不堪啊。
“谢晓君,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姐,我是你妹妹。爸爸说过的,你要照顾我,我不就是多麻烦了姐夫几次吗?你至于就要闹着分手吗?妈妈说得对,你和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模一样。”
我攥紧拳头。
“谢晓君,我不是你姐。我妈也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还有我再说一遍,我和江临川已经分手了,不论你想要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还有,不是几次,是三年。”
“他往返北城的次数,比来南城还要多。你真的只是把他当姐夫吗?”
“不敢回答了吗?”
谢晓君的声音透着心虚。
“我什么也没说!”
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可你做了!”
“你让他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南城,他也带着你见了他的父母。”
“对,你什么都没说,可是你做尽了情侣才能做的事,不是有意放纵的妈?”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叫他去你家修水管,我发生了什么?我差一点就被人强奸了。”
“谢晓君,你也是一个女人,你该知道一个女人被盯上是多么恐怖的事。”
谢晓君瞬间崩溃,她歇斯底里的大喊。
“那我要怎么办?”
“如果没有将临川,我有可能会发生和你一样的事情,我也害怕啊!”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自私而已。
也许她对江临川只是有好感而已,但江临川却也顺水推舟。
他们享受着彼此暧昧的禁忌快感,完全无视了我。
我深吸口气。
“别再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恶心。”
谢晓君突然说。
“江临川把戒指拿回去了。”
我愣了几秒。
“他让我以后别再找他,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恨我,不愿再和我说一句话。”
“现在我所有朋友和邻居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以后我腰怎么办啊!”
可是她的崩溃与无助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