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嗓音干涩沙哑。
“林婉婉,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你根本不是改运挡灾,你是蓄意杀人!”
林婉婉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更欢。
抬眼挑衅地望着他。
“是又如何?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不择手段又怎样?”
她的执迷不悟耗尽了陆彦辰最后一丝耐心。
此刻,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救回安宁,救回他奶奶。
陆彦辰眼神骤然变冷,不等林婉婉反应,直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林婉婉猝不及防,刚要挣扎,就被他用随身携带的绳子狠狠捆住手脚。
“放开我!陆彦辰,你干什么!你为了安宁这么对我?”
林婉婉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体。
陆彦辰一句话没说,
一把扛起挣扎不休的林婉婉,快步冲出校园,
驱车朝着安宁的老家狂奔而去。
此时的乡下小院,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嘈杂。
邻里乡亲早已散去,屋内静悄悄的,只剩微弱的呼吸声萦绕在耳畔。
我守在奶奶床边,指尖死死攥着她微凉的手,努力寻找解决办法。
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托村里邻居帮忙,我终于找到了一位隐居的玄学大师。
老人白发素衣,神色淡然。
只见她缓步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搭在奶奶腕间,闭目凝神片刻,
缓缓睁开眼,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惜。
我呼吸一滞,声音都在颤抖。
“大师,求您救救我奶奶!有人对我们布了借运夺命的局,夺我的福气,抽我奶奶的命数!”
大师微微颔首,轻声询问。
“对方用来布阵的媒介,也就是那两套引运锁命的衣物,如今何在?”
我回想起舞台上我亲手撕碎的红蓝寿衣,语气笃定又急切。
“我已经全部剪碎了,两件衣服尽数被毁,没有留下一块完整布料!”
听到这句话,紧绷着眉眼的大师终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万幸,真是万幸。”
她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这古法借运局,最核心的媒介便是那两套定制寿衣,衣在,局在,运可转,命可夺。”
“你命格硬朗福厚,是绝佳的借运载体,对方精心布局、层层铺垫,本是十拿九稳的夺命改运之局。”
“可你亲手毁了两件阵衣,相当于直接破了整座阵法的根基。”
“运路断裂,命锁崩碎,她们的借运大计,从你撕碎衣物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失败了。”
我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眼底涌上一丝希冀。
“那我奶奶......”
“老人家只是被阵法阴气侵体、生机暂时压制,并非油尽灯枯。”
大师语气平和。
“更重要的是,邪术害人,必遭反噬。”
“她以阴毒之术强夺他人福寿、逆天改命,媒介被毁、阵法作废。”
“所有反噬的灾厄、损耗的福气、破败的运势,都会成倍反弹到施术者和帮凶身上。”
“他们不仅得不到半分好运,往后余生,只会厄运缠身、福运散尽、命格破败,尝尽自己种下的所有恶果。”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