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提交离婚材料吧。”
“对了,你油钱多少,我A给你。”
“不过车上坐了三个人,我只A给你三分之一。”
阮笙笙愣在原地:
“为什么?”
“奶奶不是没事了吗?为什么还要离婚?”
闻言我心里升起一股后怕,捏着拳头狠狠瞪向她:
“我奶奶没事是因为我奶奶命大!”
“如果我奶奶今天有事,坐你的车,我估计我连奶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是你老公,为什么你总要我把我排在所有人的后面!!”
“这种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阮笙笙只是怔怔地望着我:“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要改变一个人的认知简直比登天都难,而且阮笙笙也不值得我去跟她掰扯。
我直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别废话了,开车去民政局!”
阮笙笙恍恍惚惚地跟着我去了民政局,提交完材料出来后。
她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她扯着我的袖子:
“老公,能不能不离婚,我哪惹你生气了,我都改好不好?我不想跟你离婚。”
“阮笙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我拨开她的手,“你太博爱了,你的车可以装下任何人,你的伞可以撑给任何人。但我是你老公,我需要的是偏爱,是例外。既然你给不了,那我就不要了。”
无论阮笙笙怎么哀求、怎么发誓,我都没有再动摇半分。
财产分割清晰后,三十天的冷静期一过,绿色的离婚证落在了我的手里。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让我受半分委屈。
“景文,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反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谁也不载了,我只载你一个人!”
阮笙笙红着眼眶还想挽回我。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淡淡推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完婚回到京市后,我拉黑了阮笙笙所有的联系方式,全身心投入工作。
但阮笙笙却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每天下班,她都会把车停在我公司楼下。
她不再捎带任何同事了,车里干干净净,副驾驶的座位上甚至还每天换上一束新鲜的玫瑰。
她甚至在车里放满了我喜欢的零食,副驾驶的座椅也调成了我最舒服的角度。
可是我却觉得很可笑。
明明她什么都懂,明明她也知道如何照顾我的情绪,如何给我安全感。
她之前就是不做。
她非要等到失去了一切,才来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晚了。
每次下班,我都把她当空气一样掠过。
我宁愿花钱叫网约车,也绝不踏上她的车半步。
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拦住我叫的网约车,红着眼眶问我:
“景文,我的车就停在旁边,你为什么宁愿坐陌生人的车,也不肯坐我的?”
我看着她,嘲讽地笑了:
“您大忙人多忙啊,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要捎带哪个同事,把我排后呢?”
“网约车挺好的,只要多出一点钱,我就可以坐独享了。”
她脸色惨白,倒退了两步,眼睁睁地看着我坐上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