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小声嗫嚅:
“可那也是我家。”
苏婉的声音从镜头后传出来,
“当哥哥的不学好,就会跟弟弟争!”
“咱家那套房写的是弟弟的名字,所以那是他家,你只是借住的知道吗?”
我一愣,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接着打开保险箱,翻出房产证。
却发现两处房产,都变成了小儿子的名字。
前年我妈去世,留了这房子和一套学区的小房子。
我和苏婉说好,俩孩子成年后一人一套。
可她竟然背着我,把两套房子全都过户给了小儿子!
我的手抖的不成样子,想起大儿子受的委屈眼眶越来越红。
叮咚一声,手机提醒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则帖子又更新了。
在一片骂声里,周远回复:
“你们随便骂,明天我又要去找我儿子喽。”
“我带我儿子和发小老婆去露营约会,就让发小自己在家带他那呆瓜儿子吧!”
我死死的攥紧手机,脑子嗡嗡作响。
隔天,苏婉一大早就起床化妆,
她拉着小儿子的手,
“老公,我带小儿子出去玩。大儿子身体不太舒服,你在家看着他啊。”
我强压情绪,面色如常的目送她们出门,转头就开了辆租来的车跟了上去。
车子在距离他们一百米左右停下。
我看到小儿子一下车,就笑着扑进了周远怀里,喊他爸爸。
苏婉也笑着挽住周远的胳膊。
我站在远处,眼眶止不住的发酸。
手却没抖,稳稳的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越看他们一副一家三口的样子,我心里的恨意就放的越大。
三个月前,周远找到我,想让我投资他的项目。
我还在犹豫,是苏婉劝我:
“都是自己发小,有什么信不过的。”
我这才下定决心,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投了进去,还拉来了二十个信任我的投资人。
他们奔着我的名声,纷纷投了一笔钱,让周远的公司开始运转。
周远还真以为是自己有本事,把成立公司的事闹的人尽皆知,还要办剪彩仪式。
到时候等我宣布撤资,那些投资人必定跟风一起。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周远怎么收场。
剪彩仪式那天,
我作为最大的投资人,被引到了角落的位子,
周远对着我轻描淡写
“陆淮,今天来的都是有名的投资人,前排坐不下了,委屈你一下。”
我还没说谅解,苏婉先替我说了:
“陆淮是你发小,他坐哪儿都一样的。”
“倒是你,周远,公司成立需要应酬投资人,我帮你一起。”
她迫不及待跟周远离开。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二十位业内知名的投资人一位接一位的到场。
周远先是示意全场宾客起身迎接,
然后他忙不迭迎了上去。
苏婉站在他身侧,俨然是女主人一样。
周远站在门口,高声介绍着投资人的身份。
在场的人统统站起身,激动得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