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都是他们自找的吗?
在舆论的巨大压力下,警方的调查和法院的审理也进行得异常迅速。
由于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婆婆很快就被以“故意伤害罪”和“投放危险物质罪”提起公诉。
考虑到她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其巨大,即使她有精神问题,也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
最终,法院判处她无期徒刑。
当法官宣判的那一刻,我坐在旁听席上,泪流满面。
囡囡,妈妈为你报仇了。
虽然这个结果,无法弥补你所受到的伤害,但至少,可以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案件尘埃落定,我的生活也渐渐回归了平静。
在新的治疗方案下,囡囡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她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清除,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终于有一天,医生告诉我,囡囡可以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天,我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我怀里均匀的呼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妈妈……”
怀里的囡囡,突然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我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囡囡,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
是妈妈!
我的女儿,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激动得抱着她,又哭又笑。
“哎!妈妈在!囡囡,我的宝贝!”
医生说,这是个好兆头。
说明她的神经系统正在慢慢恢复。
只要我们坚持治疗,积极康复,囡囡很有可能,会恢复得和正常孩子一样。
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
为了给囡囡更好的康复环境,我决定带她去国外治疗。
秦优帮我联系了美国最好的儿童医院和康复中心。
出发前,我处理掉了国内所有的资产。
那套曾经承载了我所有噩梦的房子,也被我捐给了一个专门救助受虐儿童的慈善机构。
我只想和过去,做个彻底的了断。
就在我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将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
一个人的出现,再次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天,我带着囡囡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一个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周强。
他瘦了,也老了,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的腿上打着石膏,看样子,是在狱中“过得”并不好。
“林……晚……”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下意识地把囡囡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
“我……保外就医。”他苦笑了一下,“拜你所赐,我现在是个废人了。”
“有事吗?没事的话,请让开。”我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别走!”他急切地抓住我的衣角,“林晚,我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我们复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