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贱货”、“去死”。
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驱散了那些人，但表示这种网络暴力很难立案，只能让我自己小心点。
警察走后，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
沈渊白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
他用钱砸晕了那三个女人，让她们反水。
只要有人带头否认，那份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就会大打折扣。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渊白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没有出声。
“苏清欢，被全网网暴的滋味怎么样？”
他得意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你以为搞个破直播就能扳倒我？你太天真了。”
“在资本面前，你那点小聪明连个屁都不是。”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在网上公开道歉，承认是你勾引我未果蓄意报复。”
“否则，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在A市抬起头来！”
“沈总，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7
我握紧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全网都相信你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沈渊白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
“苏清欢，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劝你乖乖听话，不然明天你收到的，可就不只是死老鼠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玄关处刚才警察帮忙拿进来的几个快递盒子。
其中一个已经被拆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说。
“沈渊白，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买通了三个人，就能掩盖你挪用公款的事实吗？”
“嘟嘟嘟……”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沈渊白既然能收买那三个女人，就说明他心虚了。
那三个女人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那另外五个呢？
我打开电脑，调出昨天录屏的那些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我仔细核对了一下。
反水的那三个女人，正是沈渊白平时转账最频繁、金额最大的三个。
而另外五个，虽然也收了包包和首饰，但并没有大额的现金往来。
甚至其中一个叫“八号初恋”的女孩，还在聊天记录里多次拒绝沈渊白送的昂贵礼物，说只想和他好好谈恋爱。
这五个人，才是我的突破口。
我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查到了这五个女孩的联系方式。
我建了一个新的加密群聊，将她们拉了进来。
一开始，她们都很警惕，甚至有人想退群。
我立刻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不是来害你们的。”
“你们也是受害者。沈渊白不仅骗了你们的感情，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所有人身上。”
“如果你们现在退缩，那三个被收买的女人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们想一辈子背着小三的骂名吗？”
群里沉默了很久。
终于，那个叫“八号初恋”的女孩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