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听着。
「爸,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公道。」
「公道?你把顾家的丑闻捅得人尽皆知,这就是你所谓的公道?沈家和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爸,我的脸,在顾言洲牵起许柔的手时,就已经被丢尽了。」
我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语气软了下来。
「念念,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生意场上的事,不是这么处理的。顾家倒了,我们沈家当初投进去的钱,也打了水漂,你懂不懂?」
我当然懂。
上一世,我死后,沈家为了撇清关系,紧急撤资,也因此元气大伤。
「爸,你放心,我不会让沈家的钱打水漂。」
我语气笃定。
「顾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开盘一定会暴跌,你让公司的操盘手准备好,在最低点,把顾氏的流通股全部吃进。」
沈明哲愣住了。
「你要……收购顾氏?」
「不是收购。」
我纠正他。
「是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那三百亿的窟窿,是我用沈家的钱填上的。
顾氏集团能起死回生,靠的是我沈家的资源。
现在,我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沈明哲在电话那头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评估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是个商人,利益至上。
只要能保证沈家的利益不受损,女儿受点委杜,在他看来,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你有几成把握?」他终于问。
「十成。」
我挂了电话,打开财经新闻。
果不其然,各大头条都被顾氏集团的丑闻占领。
#顾氏太子爷订婚宴换新娘,或涉嫌三百亿财务造假#
#昔日恩爱人设崩塌,沈氏千金手撕渣男#
顾氏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直接跌停。
无数股民在网上哀嚎。
我看着那条急速下跌的绿线,心情毫无波澜。
这一切,只是开始。
我给我的律师,也就是沈慕介绍给我的精英律师,张弛,打了个电话。
「张律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好的,沈小姐。」
半小时后,一份加盖了律师事务所公章的声明,出现在各大媒体平台上。
声明里,我详细阐述了自己是如何在被顾言洲情感操控和欺骗的情况下,为他处理了公司账目。
并附上了部分证据,以及那段足以证明顾言洲主观恶意的录音。
同时,我宣布,将正式起诉顾言洲诈骗,并向顾氏集团追讨我个人名下,当初投入的五亿资金。
这五亿,是我自己的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
当初为了帮顾言洲,我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现在,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声明一出,舆论彻底倒向我这边。
我从一个「豪门弃妇」,变成了一个「智斗渣男的独立女性」。
顾言洲和顾氏集团,则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顾家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