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术后伤口撕裂,血浸透了病号服。
老公踢翻输液架:“赶紧把嫁妆拿出来给我弟买房!”
我把婆婆偷首饰去当铺的监控剪成段子,发进家族群。
第二天,老公把我的行李扔出病房:“一分钱别想拿。”
我打开直播,把他出轨开房的记录和婆婆借高利贷的借条翻给网友看。
我摸着绝症诊断书笑了:“先签了骨灰捐赠协议,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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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嫁妆拿出来给我弟买房!”
伴随着这声怒吼,陆远一脚踹翻了我床头的输液架。
药水瓶砸在水磨石地板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我刚做完腹腔镜手术不到二十四小时,刀口的麻药劲儿刚过,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还没等我从剧痛中缓过神,我婆婆王桂花一步跨上前,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左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一阵嗡鸣。
剧烈的拉扯让腹部的伤口瞬间崩裂,温热的液体顺着纱布涌了出来,很快浸透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你装什么死?”王桂花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儿子娶你回来是让你当少奶奶的?浩浩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要市中心全款的房子,你那张卡里不是还有五十万嫁妆吗?赶紧拿出来!”
我捂着渗血的肚子,咬着牙抬起头看她。
“那是我的救命钱。”我声音虚弱,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什么救命钱!切个子宫肌瘤能花几个钱?”王桂花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女人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留着子宫有什么用?这手术根本就不该做,浪费钱!”
我转头看向陆远。
他穿着我花大价钱给他买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
“陈念,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陆远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施舍,“浩浩是我亲弟弟,他结婚是陆家的大事。你作为嫂子,出点钱怎么了?”
“我自私?”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这三年,你弟弟的学费、生活费,哪一笔不是我出的?现在连买房都要我掏嫁妆,你们陆家是把我当提款机了?”
“你嫁进我们老陆家,你的钱就是陆家的钱!”王桂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赶紧把银行卡密码交出来,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伤口的血越流越多,我已经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强撑着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陆远见状,脸色一变,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他死死盯着我,“陈念,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今天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我冷冷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张脸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