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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天时间,沈疏桐憔悴了很多。
见到盛淮序,她眼睛一亮,紧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阿序,我不要呆在这里,跟我关在一起的人每天都打我,一定是林郁晚买通她们来欺负我的,你一定要帮我,把我救出去”
沈疏桐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颗颗砸在桌面上。
每次盛淮序见到她流泪委屈的样子,都会心疼得不行。
可这次,他只觉得愤怒。
他一想到这个女人欺骗蒙蔽了他那么多年,背着他做了那么多伤害林郁晚的事情,又设计害死了他的儿子,他的心就像被人丢进油锅里煎,每一秒都痛得煎熬。
此刻再看她的眼泪,他的眼里只剩愤怒和仇恨:“沈疏桐,骗我这么多年,你心里很得意吧。”
沈疏桐瞬间怔住,连眼泪都凝固在脸上。
她心中一紧,连忙否认:“阿序,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骗你,我知道我最近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可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我怕林郁晚回来把你抢走,才会鬼迷心窍做那些事情”
盛淮序冷冷盯着她:“沈疏桐,就在今天下午,调香部的员工上网爆料,说这些年研发的配方都被你抢走。”
沈疏桐脸色瞬间惨白:“阿序,是她们诬陷我,我没有”
“诬陷?”盛淮序冷笑:“那那些嫁祸给林郁晚事情呢?自己故意摔倒流产,买通监狱里的人虐待她,还有五年前的桩桩件件。”
他停下来,猩红的眼死死盯着她:“还有买通医生假装心肌炎,设局让我儿子死在车上,沈疏桐,证据确凿,你告诉我哪一件是诬陷?”
沈疏桐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着盛淮序眼底的疯狂和恨意,她彻底慌了。
“阿序,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颤:“我做这些,真的是因为爱你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你把我救出去,我会改的”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怕了。沈疏桐,我不会救你,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会整理好证据提交给警方,请最好的律师来给你量刑。”
盛淮序的话音落下,沈疏桐彻底僵住,她盯着他,慢慢收了脸上的柔弱表情:“你当真要这么绝情?盛淮序,我们那么多年感情,你说舍弃就舍弃?”
盛淮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眼神冰冷:“你所谓的感情,是建立在欺骗和伤害之上。沈疏桐,不是我绝情,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沈疏桐也站了起来,她满眼的愤恨和不甘:“盛淮序,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后悔了!你后悔当初没有选林郁晚,你看到她成了leah,看到她身边有其他男人,你就想吃回头草了!”
“你以为你这样对我,林郁晚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会原谅你吗?你做梦!你别忘了,当初林郁晚爸爸病重时,你可是陪我在苏富比拍珠宝,她给你打的电话全部被挂!你不仅害死她儿子还害死她爸爸,你凭什么以为她会回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疏桐被扇得踉跄了两步,嘴角溢出鲜血,脸颊青紫。
提起往事,盛淮序的手在抖。
他声音像淬了冰:“沈疏桐,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他大步走了出去,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直到上了车,他才脱力一般靠座椅上,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起从苏富比回来那天,他接到助理的消息赶往医院,看到林郁晚抱着林父尸体时消瘦绝望的背影。
那一天的林郁晚,看他的眼神格外的冷,眼底残存的爱意与光亮彻底熄灭。
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脏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到现在他才知道,他跟林郁晚的结局,早在那时已经写好。
可他后悔了。
悔恨、不甘、对方闻洲的嫉妒像蚂蚁一样时时刻刻啃噬着他心脏,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