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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墙上。
他的脸离我很近，刚喝过水的嘴唇还是湿的。
「他根本不是想问你意见，他是想让许萝看见他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许萝最近对他太冷淡了，他想让她吃醋。」他无奈地看着我，「你被当枪使了，笨蛋。」
我张了张嘴。
江祁州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衣领上传来的洗衣液味道。
他的睫毛垂下来，半盖着黑色的眼睛，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
「那你呢？你干嘛不理我？」
他没回答。
空气安静下来，他嘴角扯了扯，「乔沅心，你真是要气死我！」
他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整个人圈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我真的是想追许萝？」
我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过分。
「那你想追谁？」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窝里。
江祁州这是在干嘛？
他这是追不到所以想放弃了，需要我安慰？
江祁州的手从墙上移下来，一只手扣在我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
拇指按在耳后那块软肉上，轻轻揉了一下。
我整个人软了半边身子。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他的呼吸烫着我的嘴唇。
我整个人僵住了。
「江祁州，你你怎么了？」
他动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侧收紧，呼吸变得又重又乱。
我低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在我的大腿上。
硬邦邦的，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你裤兜里放了什么？」我刚伸手想去推，「硌到我了，这是什么？」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呼吸又粗又重，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乔沅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嗓音莫名地有些哑。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他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系统，你快上线啊！
江祁州扣住我的后脑勺，吻得很用力。
我被他亲得无处可躲，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从大腿处摩挲，准备钻入我裙摆。
然后我脑子里炸开一声尖锐的鸣叫。
「乔沅心！！！」
系统终于上线了。
我吓得一激灵，牙齿磕到了江祁州的嘴唇。
他嘶了一声，退开半寸，拇指擦过下唇上渗出的血珠，低头看我，眼神暗沉沉的。
「我让你培养他黑化，」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你怎么跟他亲上嘴了？！」
「我」我在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他在练手！对，练习！他说他不会接吻，让我教他来着。」
「你教他接吻？？」
「他学会了才能去亲许萝啊！」
系统像是被我的逻辑打败了。
它有些沉默。
过了一会儿它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平静：「我刚才扫描了一下反派的生理数据，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你个笨蛋！」系统的语气感觉像是摆烂了，「这他妈心动值都到顶峰了，再这样下去我这里就显示满屏马赛克了，要是我没来，他都能把你灌成泡芙了，你还傻乎乎地冲他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