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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派给我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当时还觉得挺简单。
江祁州这种人，长了一张迟早要黑化的脸，带他走上反派之路不就是顺水推舟的事吗？
结果这么久过去了，这个推舟的过程十分艰难。
因为江祁州真是这世上最笨的反派。
他连怎么追女生都不会。
「裙子。」我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许萝朋友圈发过这条裙子，你买了送她，她肯定觉得你用心。」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屏幕，又抬眼看我：「但我不知道她穿什么尺寸。」
「你不是她青梅竹马吗？」
「那我也没有去问人家尺寸的道理，人家会说我流氓的。」他顿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肩膀，又滑回桌面，「你和她身形差不多。」
我当时觉得这人为了追许萝，观察力都变敏锐了。
「行，那你按我的尺寸买。」
他从书包里摸出一卷软尺。我盯着那卷尺子：「你随身带这个？」
「昨天买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软尺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膀，有些凉。
他的手指隔着软尺按在我肩头，停了一下，然后指尖顺着尺子往外滑了半寸。
指腹落在我后颈，一点点往下移动。
我缩了一下脖子，他的手指跟着顿了顿。
「肩宽。」他报了个数字，声音比平时低。
软尺往下移，从背后环过来，绕过我的腰。
他两只手各拉一端，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那根软尺之间。
近到我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了。
他的手很大，张开的时候虎口能卡住我大半个腰，在我腰窝上轻轻按了按。
我感觉他的手有些停滞。
在同一个位置上摩挲了好久。
「量完了吗？」
他低头看我，挑了挑眉：「还差一个地方。」
「不就是胸围吗？快点快点。」
江祁州抿了抿唇，呼吸变重了一些。
他顿了一下，两只手绕过我身体两侧，整个人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的睫毛
他偏着头，视线钉在旁边墙上的某个点，就是不看我。
软尺贴上来的时候，他喉结滚了滚。
他的手指擦过我衣服布料的那一秒。
他呼吸停了一拍，猛地缩了回去。
「行了，就这样吧。」
他垂着眼，把软尺收回去，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背对着我。
后背绷得很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量完了？」
「嗯。」
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宿主，你们在干嘛？！」
系统叫了一声，好像很震惊的语气。
「量尺寸。」我在脑子里回它，「他要送许萝裙子，不知道尺寸，拿我当参考。」
系统若有所思：「可他刚才把手放在你腰上。」
「那是在量腰围。」
「呃，他还蹲下去了。」
「量腿围啊。」
系统又沉默了。
「我查一下最近几个月的行动记录。」
过了三秒。
「记录查完了，乔沅心，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算了。」它语气里多了一丝听天由命的平静，「你继续吧，反正我的情感模块还没升级完，说了你也听不懂。」
然后它掉线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把手机备忘录翻到下一页，开启我接下来的教学计划。
「接下来教你强取豪夺。」
江祁州转过身来，耳朵还残留着一点红，但表情已经切换回了那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如果许萝拒绝你，你不能放弃，你要让她知道，你是认真的，你比顾洵强一百倍。」
他靠在窗边，听完之后点了一下头。
「那具体怎么做？」
「比如说，制造独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