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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谢景川凝视着我的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十六转过身看见我的长相,眸子闪过惊艳后,果毅进言,正的发邪:
「主子,我都说了,她面纱下肯定是一张绝美的脸,您当时还不信。」
「这个妖女肯定是带着目的接近您的。」
谢景川看了一眼十六。
神色变得冷漠,眉眼间的狠戾溢了出来:
「滚出去!」
十六走后。
谢景川挑起我的下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嗓音似撩似蛊:
「不够。」
一下秒,他托起我下颌,对着我的唇,目光灼灼吻了上来。
他吻得很凶,我快喘不上气了。
将他推开后,他有些气恼,咬着我耳垂,听我闷哼出声才罢休。
「再亲一下。」
他声线喑哑,透着还未消弥的欲望。
我抬手摩挲着他的薄唇:
「下次见面,再让你亲。」
我提前离开了醉月楼。
回到东厂,义父把我叫进暗室,递给我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
「冬青,既然你能接近谢景川,下次找个机会把这毒药下他饭食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勾着一缕发丝在指尖打转。
义父怀疑他幻听了:
「你说什么?」
他抬起头,对上我纯真又无辜的笑脸。
仿佛方才的忤逆并不存在。
在他疑惑的注视下,我抽出袖中匕首,狠狠插进他心脏。
喷出的鲜血溅在我白皙的脸上,随着我扬起的唇角晕染开来。
义父震惊地栽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本督一直以为,你心思纯善!」
他讽刺地笑出了声:
「没想到,我居然养了一条毒蛇。」
我缓缓蹲下身,拔出插在他心口的匕首:
「义父,您糊涂呀,我一个在东厂狼窝里厮杀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人呢?」
「若不装的蠢笨毫无城府,您这个满腹城府的老狐狸怎会对我放下戒心?」
「您瞧,这不,女儿方才刺杀您,您都想不到呢。」
「不过义父,您放心,女儿是不会让您死的,没刺到您心脏,不致命。」
「您当年在雪地里救下身受重伤的我,女儿很感激,女儿会报答您,给您养老的。」
我边说边挑断他的手筋。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我又挑断了他的脚筋:
「义父啊,您猜,您赶我走,我为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