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怕我疼、怕我冷、怕我受委屈的男人,不是他。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刚到家,却发现猫不见了。
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管家查清楚了:
“林总,沐景深说猫是杜若欢房内的财物,警察带走了。”
我正准备给沐景深打电话,就看到杜若欢新发的朋友圈:
“师兄送的解压捏捏乐,一捏就会叫,好好玩哦。”
照片里,我一眼就看出,她手里捏成一坨的白色毛发。
是我的猫。
05
冲进公寓的时候,他俩正笑着打打闹闹。
团子蜷缩在地上颤抖,白色的毛发被揪成一缕一缕,嘴角带着血。
我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小猫闻到我的味道,微弱地叫了一声,然后彻底没了气息。
我对着沐景深崩溃嘶吼:“沐景深!这就是你说的不会真把我的东西给她!”
“团子是我们一起养了五年的猫!!你怎么忍心!”
杜若欢眼眶红了:“对不起梦瑶姐,你养的猫太虚弱了,我就想摸摸它,没想到就死了。”
“你放屁!是你捏死它的!”
我冲过去,对着杜若欢高高扬起手。
可下一秒,沐景深的耳光落了下来。
响亮的巴掌声仿佛抽到我的心脏上,震的刺疼无比。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眸彻底冷了下来。
残存的最后一点余温被彻底浇灭了。
他也有些错愕,但很快恢复平静:“梦瑶,你太小题大做了。”
“不过一只土猫而已,不行我再给你抓一只。”
“若欢又不是故意的,她梦到小时候家里破产的事,压力太大才没控制住。”
杜若欢走过来,阴阳怪气道:
“梦瑶姐,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我就说当家庭主妇不行吧!”
“像我和师兄一心忙事业的,就不会这么失态。”
“你还是得有点危机感,不然被抛弃是迟早的。”
“你还没看新闻吧,前不久世界杯,林氏家族的继承人向师兄表白了!”
沐景深着急摆手,眼睛却看着吃醋的杜若欢。
“瞎说什么?就算她是首富,我也不会看上她的!”
我抱着猫的尸体,缓缓起身。
愤怒和恨意将五脏六腑都灼的生疼。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两天后,我只是动动手指,就把沐景深的公司再次送到破产边缘。
然后用林氏家族继承人的身份约了沐景深。
虽然杜若欢吃醋,可他一定会瞒着她来。
偷腥的猫不会只偷一次。
再说,一个拔根头发就能救他于水火的人,他不可能不见。
我约在了海市的西山上。
在这里,我买了一块风水宝地亲手埋葬团子。
家族新调来的保镖西装革履,整齐肃穆地立在两旁。
没多久,身后响起脚步声,沐景深提着一盒见面礼走了过来。
他声音还是从前那样,冷峻不染尘埃。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一定不会相信他会背叛我。
“林总,听说您在世界杯现场有话和我说,很遗憾我那时候不在。”
“您可以现在当面对我说。”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把坟茔上最后一捧土盖上,缓缓转身。
“不在?可你不是对我说,你在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