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无声滑开,两人踏入空旷静谧的大平层。
感应灯依次亮起,勾勒出简约现代的轮廓。
因为明天是周一,两人都有课,所以沈沐灵晚上就住这里了。
傅司年走向中岛台倒水。
沈沐灵将背包和花束放下,舒展了一下手臂:
“练了一下午舞,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洗个澡。”
她说着,很自然地走向次卧的浴室。
傅司年端着水杯,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身影。
耳边似乎响起了早上浴室里淅沥的水声以及后来令人心悸的旖旎画面。
他喉结微动,仰头将杯中冰水一饮而尽,却未能浇熄心头的一丝燥热。
他也转身走进了主卧浴室,是该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水流冲刷身体,却让记忆和渴望变得更加清晰。
沈沐灵很快洗好。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质地丝滑柔顺的香槟色真丝睡衣。
这是白天傅司年让助理一并准备的。
她拉开次卧的衣柜,原本空荡的衣柜里,此刻整齐悬挂着不少崭新的女士衣物,从家居服到外出装,一应俱全,占据了原本只属于他单调衬衫和西服的空间。
这个发现让她唇角弯了弯。
她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披散在肩头。
她看向主卧紧闭的浴室门,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今晚,她必须要更进一步,彻底拿下他。
傅司年这样的人心防厚重,一旦裂开缝隙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占据,用最亲密的距离,在他身心都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要在他理智回笼权衡利弊之前就让他习惯她的存在,贪恋她的温度,直到……再也离不开。
她当然知道世俗眼光里,女生该有的矜持。
可现实是,原主的身份终究普通,谎言终有揭穿之日。
时间并不完全站在她这边。
况且历经无数世界的她,早已将所谓的矜持看淡。
遇到傅司年这样极品的美色与气质,若不及时享用,才是暴殄天物。
正当她思绪翻涌时,主卧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门被拉开。
傅司年走了出来。
他刚冲完澡,黑发湿漉,水珠沿着发梢滚落,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脖颈。
上半身未着寸缕,肌理分明,宽肩窄腰,胸腹肌肉的线条流畅而紧实,壁垒分明,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与性感的张力。
一条深灰色的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引人遐想。
朦胧的水汽仿佛还未散尽,萦绕在他周身,混合着沐浴露清爽又带着冷冽的气息,散发出强烈无声的男性荷尔蒙。
沈沐灵的目光立刻就被牢牢吸附过去。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从他犹带水光的锁骨,巡视到起伏的胸膛,再定格在那片线条优美的腹肌上。
眼中清晰地闪过惊艳、痴迷,以及毫不避讳的欣赏与渴望。
他怎么穿这么少诱惑她?浴巾松松地系着,那里,令人遐想...
傅司年被她如此直接而炽热的目光盯得身体微僵。
耳根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是故意的。
下午顾言深在电话里挤眉弄眼地传授经验:
适当展示身材优势,是男人的天然武器,男人也可以利用身材优势去诱惑女人。
他当时不屑地嗤之以鼻,认为毫无必要。
可方才在浴室鬼使神差地他就这样走了出来。
他想吸引她的目光,想看到她为他着迷的样子。
因为,从早上那个被打断的吻之后,他就一直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他还想亲。
他缓步走向客厅,在她面前停下,刻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装模作样地问: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沈沐灵闻声,才从美色中惊醒。
她抬起眼,眼中没有半分羞怯,漾开明亮坦率的笑意,声音软糯:
“阿年,你身材好好哦。”
她向前走近一步,目光依旧流连在他的身体上:
“我好喜欢……特别喜欢你的腹肌。”
如此直白露骨的夸赞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傅司年强压下的燥热。
他感觉被她目光扫过的皮肤,都隐隐发烫。
沈沐灵说着,竟真的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和沐浴后的馨香,轻轻触碰上他紧实的小腹。
指尖划过那壁垒分明的肌肉沟壑。
触感温热,坚硬,又充满弹性。
好好摸,好想啃。
“线条真好看……”
她低声喃喃,像是好奇的孩子在研究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微凉柔软的指尖与他紧绷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所带来的刺激远超傅司年的预期。
她的指腹无意间擦过某块敏感的腹肌时,强烈陌生的电流窜过脊椎。
傅司年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加敏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伸手抓住了她在他腹间作乱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道有些失控的紧。
沈沐灵抬起眼,疑惑地看他,眼神清澈无辜:“怎么了?”
傅司年呼吸有些紊乱,胸膛微微起伏。
看着她近在咫尺愈发娇嫩的脸庞,内心的渴望与残存的理智激烈拉扯。
渴望占据了绝对上风。
他仍固守着最后一点近乎固执的礼貌。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认真克制礼貌地问:
“我可以亲你吗?”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差点做了,却还在执着于一个亲吻的许可。
他贪恋她唇齿间的甜美,贪恋亲密无间灵魂颤栗的感觉。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沈沐灵闻言先是一怔,笑容灿烂得晃眼。
“当然可以呀,阿年!”
她用力点头,语气欢快娇嗔,
“我们是男女朋友呀,亲亲抱抱都是很正常的,你不用每次都问的,你怎么这么可爱。”
说着,她踮起脚尖,主动凑近。
柔软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没有深入,像小鸟啄食般调皮地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留下一阵细微的酥麻。
傅司年眼神骤然暗沉下,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燃起了火苗。
想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更深更重地吻回去,甚至更多的冲动在他体内疯狂叫嚣。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呼吸越发粗重滚烫,喷拂在她的脸颊。
沈沐灵等了片刻,见他只是僵硬地站着,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她退开,疑惑地偏了偏头,眼睛扑闪,轻声问:
“阿年,你怎么不动?”
她的眼神纯净带着不解,甚至有一丝委屈。
“是不喜欢我这样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