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高调表白的那场烟花秀,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很快上了个小热搜。
评论区的画风出奇统一,清一色的惊叹和感慨。
【这是哪个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又是城堡又是烟花又是珠宝的,这也太豪气了吧。】
【我粗略算了一下,这场烟花至少七位数起步,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只有我在心疼那些被烧掉的烟花吗?不,我是在心疼我自己,为什么不是我。】
很快有自称是本校同学的人出来爆料:
【男方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家里是真的有钱,平时豪车换着开,长得还帅,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底下跟了一长串的“羡慕”和“酸了”。
还有人说:
【女方也好漂亮的,是计算机系的系花级别,两个人站在一起真的般配。】
【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校草+富豪+烟花+城堡,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江禾窝在副驾上,把手机举到顾屿面前晃了晃,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顾屿瞥了一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得意:
“这就叫豪气了?他们还没看到后面的呢。”
车子驶回别墅,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江禾换好拖鞋后,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了顾屿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软软地靠了过去。
顾屿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没有刻意讨好和小心翼翼,是发自内心的依赖和信任。
他心里非常满足。
“你先去洗澡。”他转过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隔壁。”
江禾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顾屿回到自己的房间,快速地冲了个澡,心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他洗完出来,浴袍随意地系着,腰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领口大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开了江禾房间的门:
“宝宝,洗好了吗?要不要来一起看电影?”
门推开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
江禾站在梳妆台前,身上只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裹住了胸口到大腿的位置。
浴巾上方,圆润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全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拨弄着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肩头,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下去。
整个人透着刚出浴的清纯和懵懂,又带着一种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浑然天成的性感。
顾屿的喉结上下滚动,毛巾搭在头发上的手僵住。
江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脸唰地红了。
她连忙停下吹风机,双手捂住胸口,含羞带怯地垂下了眼睫。
那副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在心底同时涌起两种冲动。
一种是想要把她护在怀里好好保护的冲动,另一种是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看她眼眶泛红的冲动。
顾屿现在这两种感觉都非常强烈,眼神比刚才沉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宝宝,你怎么洗得这么快。”
江禾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羞赧和不知所措。
顾屿没有回答,走上前,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浴巾在他手臂间微微皱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他低下头,声音低低的,不容拒绝:“宝宝,去我房间看怎么样?”
江禾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浴袍的领口,有些紧张:
“宝宝,我还没换衣服呢。”
“不用换了,这样就很好。”
顾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暗哑,抱着她走出了房门。
几步路的距离,他却觉得走了很久。
他轻轻将她放在自己房间那张宽大的床上,紧接着,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灼人:
“宝宝,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刚洗过澡后的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沐浴露清冽的木质香,从他敞开的浴袍领口里不断散发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江禾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微微泛红的眼角,带着失控的欲望。
她的心跳很快,双腿不自觉地有些发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她伸出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宝宝,别这样。”
顾屿的动作微微顿,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自己是不是太失态了,是不是吓到她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维持着从容和自信,不然多没面子,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当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点点委屈和试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宝宝不喜欢我这样吗?”
江禾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蒙了一层水雾,长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看起来像是一朵被风雨吹打过的白色山茶花,被人欺负了,却又不舍得真的生气。
她咬了咬下唇:
“没有,宝宝,我喜欢。就是…有点害羞。”
顾屿被她这副又乖又软又害羞的模样彻底逗到了,胸腔里像是有烟花在炸,一下一下的,又甜又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终于可以释放的灼热和占有。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瓣慢慢滑到她的下颌,又沿着那截细腻的脖颈一路向下。
落在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上,亲吻细腻而绵长,像品尝一块入口即化的奶油蛋糕。
江禾的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发间,指尖微微收拢,能感觉到他头皮上传来灼热的温度。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浴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坚实的肌肉线条和腹肌分明的轮廓。
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石,压在她身上,又沉又烫。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重。
顾屿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深沉:
“宝宝,可以吗?”
江禾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试探和犹豫。
她轻轻点了点头:“可以,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