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她不是那种人!”云狩把姜云栖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别活在臆想里了,先想想怎么活下来吧。”
司蚺话音刚落,整个空间里响起了机械运转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几根铁链从穹顶上垂落下来,迅速捆住了云狩,将他拖上了祭坛。
“云狩!”姜云栖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想追到祭坛上去,司蚺瞬移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俯下身子,墨绿色的眸子紧紧锁定着她因为惊恐而变得煞白的脸,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逃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乖乖回到了我的身边。”
姜云栖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对他们做什么?”
司蚺眸中笑意更甚:“应该是我来问你,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姜云栖手臂一用力,猛地甩开了他的禁锢,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司蚺冷笑一声,吩咐道:“来人,把她按住。”
黑暗中瞬间冲出来两名强壮的雄性,一左一右按住了姜云栖的肩膀。
司蚺步步紧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f级精神力吧。”
他凑近姜云栖的脖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确实有成效啊,从f级到s级,拥有力量的滋味很美妙吧?”
“很稀奇吗?这是我努力的成果。”姜云栖不屑地说道。
这可是她这么多天努力做任务获得的奖励,她应得的。
司蚺听闻大笑起来:“努力的成果?别开玩笑了。你本就是天生血脉残缺之人,想要逆天改命,只能用点特殊的手段,靠努力有什么用?”
他继续说道:“你不是最喜欢用禁术吗?就连与我们的契约都是用禁术绑定的,怎么现在又不愿意承认了?”
姜云栖斜睨着看他,冷笑一声:“那你说说,既然我想用禁术献祭你们,为什么这里的机关只对他们起效果,对你却没用呢?”
“还是说,这里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策划的,但你却想把帽子扣在我身上,让我做你的替罪羊。我猜得对吗?”
司蚺举起双手,面上带笑:“冤枉啊我的雌主,这你得问问自己了,也许你对我有独特的偏爱呢。”
姜云栖眉眼间满是嫌恶,一字一顿地说道:“恶心。”
霎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司蚺的手下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冷汗涔涔地从额头流下。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们老大说这样的话,这个雌性是嫌活得太久了吗?哪怕她是尊贵的雌性,惹怒老大的下场恐怕也很凄惨。
这两个字传到司蚺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他的眸色骤然暗沉,周身气场冷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姜云栖说道:“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他心中的愤怒是真的,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什么都忘了,那我就带你好好回忆回忆。”
司蚺揽住姜云栖的腰,在她的惊呼中瞬间闪身到祭坛上。
见到祭坛上的三人,姜云栖心头猛地一紧。
“凌渊,云狩,我来救你们了!”她慌张地冲向他们,却在靠近柱子的一瞬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掀飞,重重跌落在地。
云狩强忍着剧痛,声音微微发颤:“快……走……别管我们……”
“栖栖……快逃吧……”凌渊一字一句说得很艰难
司蚺居高临下地看着姜云栖:“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有阵法,你靠近不了他们。”
无力感充满姜云栖的全身,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兽夫们被困在石柱上,极其痛苦,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你当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你说作为你的兽夫,就要做好为你献出生命的准备。”
“我没说过!”
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印象。
司蚺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想要什么?”姜云栖冷冷看他。
“冥墟文明的禁术是重塑血脉,但光有祭品还不够,你需要我们蛇族的祭祀秘术。”
“我可以帮助你完成这场仪式,献祭这些兽夫,让你的血脉达到最顶尖的水平。但我需要你帮我找出一件东西。”司蚺凑近她,眼底满是心思流转。
“是什么?”
“冥墟文明的古兵器。”
听了他的话,姜云栖沉默了,她抬起眸子,目光落在被缚在石柱上的凌渊和云狩,眼底五味杂陈。
“公主殿下,请您饶了我吧!”朔月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云狩连连摇头:“小雌性,你不会这样做的,对吧?”
凌渊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栖栖,会这样做吗?如果他的命能换来她的涅盘,他也心甘情愿。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姜云栖的答案,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姜云栖收回目光,冷笑一声:“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见过你说的古兵器。”
“真是谦虚。你可是星际最高指挥官,只有你拥有开启古兵器的权限。”
姜云栖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到底在说什么?
她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话音刚落,从穹顶又落下来一串铁链,这次,司蚺和他的两名手下都被铁链拖走,瞬间出现在石柱上。
司蚺狂笑起来:“你最终还是动手了吗!”
忽然,滋滋的电流声充斥着她的脑海,姜云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她耳朵旁低语、吼叫,嘈杂不堪。
【系统……尝试……重启中……】
“系统,你在干什么!”
【系统……正在更新……】
她脸色煞白,死死抱着自己的头。
好痛!
脑袋好像要裂开了!
忽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一阵喧嚣过后,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姜云栖睁开眼,只见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名雌性。
这名雌性生得极美,一双眼睛澄澈如水,肌肤雪白,冲着她盈盈地笑着。
姜云栖瞳孔骤缩,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长得跟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