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秀兰便转身往院子里走去,陆老实也小心翼翼地将钱包好,放进了柜子里,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陆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推开门,就看见床上两个小家伙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香甜,小肚皮一鼓一鼓的,看得他一阵无语。
他走上前,伸手在豆豆圆滚滚的身上轻轻戳了戳。
“喂,别睡了,赶紧起来。
你俩现在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都胖成小肉球了,再不起来活动活动,以后连路都走不动了。”
豆豆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瞥了陆寒一眼,小嗓子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委屈巴巴地辩解。
“寒哥,不是我跟糖糖不想运动,可这里是城市,又不是村里的山林,我俩这模样,要是出去转一圈,不得把街上的人都吓坏了?到时候惹出麻烦可就不好了。”
陆寒听完,细细一想,觉得豆豆说的确实在理,城里不比乡下,人多眼杂,两个小家伙的模样太过惹眼,贸然出去肯定会闹出乱子。
他沉吟片刻,随即开口说道:“你说的也对,既然如此,那你俩干脆进空间里去吧。
进去跟着旺财四处跑一跑、玩一玩,好好活动筋骨,不到饭点,绝对不许进超市偷吃,我在外面会一直盯着你们,不准偷懒。”
话音刚落,一旁的糖糖立马一骨碌爬了起来,小爪子揉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寒哥,不要呀!我觉得在外面躺着挺舒服的,空间里虽好,可不如外面热闹,我不想去空间,你就让我在外面待着吧,好不好?”
陆寒看着它撒娇的模样,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行,必须进去,这是命令,没得商量。”
说完,他也不管两个小家伙愿不愿意,意念一动,直接将糖糖和豆豆收进了龙魂空间。
做完这些,陆寒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随即躺了下来。
他打算闭目养神睡一会儿,等晚点再去摩托车厂接姐夫下班。
心里还默默盘算着,回头得在系统里兑换两辆自行车,大姐和姐夫一人一辆。
这样以后姐夫上下班也方便,他也不用每天都特意跑一趟去接人,省了不少麻烦。
随后,他闭上眼,意念直接进入了空间。
刚一进去,就看见糖糖和豆豆正舒舒服服地泡在灵泉池里,小身子惬意地晃着,哪里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陆寒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倒是会找舒服的地方享福。
他转身来到超市门口,从门口的展示柜里拿了四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几口,一口气喝完一瓶,剩下的三瓶则全都把水倒掉。
拿着四个空瓶子走到仓库里,挨个给瓶子灌满了醇厚的虎骨酒。
心里暗自盘算着,这四瓶酒,一瓶留给爸妈补身体,一瓶送给大姐和姐夫,一瓶给小姨,剩下的一瓶,就送给王海。
打理好一切后,他又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这才退出了空间。
退出空间,陆寒躺在床上,倦意翻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可他刚陷入浅眠,耳边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对讲机滋滋声,硬生生把他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陆寒皱着眉睁开眼,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眯眼瞥了下手腕上的手表,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特么的谁啊?老子才睡着,就被吵醒。
他不情愿地伸手,从挎包里摸出对讲机,刚凑到耳边,谭红风风火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急切。
“喂,小陆,听得到吗?”
“我今天忘了跟你说正事。
你去京市之前,答应给厂里置办的过年福利,到底啥时候能弄到位?
你给我一个准话,眼瞅着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厂里的福利得提前统计发放,不能拖太长时间。”
陆寒听完这话,才猛地拍了下额头,恍然想起这茬事。
之前动身去京市前,确实跟谭红拍板答应,要帮制衣厂采购一批过年福利,这阵子忙着来回奔波,竟把这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有急着按下对讲键回复,而是在心底默念:“系统,空间里养的那批生猪,什么时候能出栏?”
话音刚落,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他脑海里清晰响起。
【叮……检测生猪成长进度,各项指标均已达标,预计后天即可出栏。】
陆寒心底有了数,这才抬手按下对讲键,语气沉稳笃定,没有半点含糊。
“谭厂长,您放心,后天一早,我保证把物资全数送到厂里,绝不耽误发放。”
他拿着对讲机等了片刻,里头没再传来谭红的回话,想必是忙着厂里的事,便随手把对讲机塞回了挎包。
反正觉也睡不成了,陆寒索性翻身起床,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摆,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暖意融融,赵秀兰坐在屋檐下,看着几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追跑玩耍,时不时出声叮嘱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慢点儿跑,别摔着。”
陆寒没去打扰,径直转身走进堂屋。
陆老实正坐在堂屋的木椅上,手里捻着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见儿子进来,抬眼瞥了一下,没多说话。
陆寒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那瓶灌满虎骨酒的矿泉水瓶,径直递到陆老实面前。
“爸,这是我从医院拿到的虎骨酒,是正宗的药酒。
您跟我妈平日里喝一小口,舒筋活血,对身子骨大有益处。”
陆老实一辈子就好一口酒,一听是难得的虎骨酒,本就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伸手就要去接,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可陆寒却猛地把手缩了回去,脸色变得格外慎重,一字一句认真叮嘱。
“爸,这可不是市面上的普通白酒,是药性十足的药酒,可不能贪杯。
您千万记牢了,每次只能喝一瓶盖,多一口都不行,不然对身体反而有害。”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孩子,怎么比你妈还啰嗦。”
陆老实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神色,催着他。
“快把酒给我,我先尝一口。”
陆寒见他这般模样,这才把药酒递了过去。
陆老实宝贝似的接过酒瓶,小心翼翼拧开瓶盖。
一股醇厚浓郁、带着淡淡药材香气的酒味瞬间散开,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欣喜。
他按照陆寒说的,往瓶盖里倒满,不多不少,正好一瓶盖。
他仰起头,滋溜一声,将瓶盖里的药酒尽数喝下。
药酒入喉,温热醇厚,顺着喉咙滑下,一路暖到肠胃里,浑身都透着舒坦。
陆老实忍不住眯起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嘴里发出嘶哈的满足声,连连砸吧着嘴,满脸赞叹。
“好酒!当真是好酒!这酒劲儿足,还不呛嗓子!”
他虽说喜欢喝酒,但性子却听劝,心里也记着陆寒的叮嘱,喝完这一瓶盖,丝毫没有贪恋,立马拧紧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