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噗!”封淮川冷汗涔涔的看向汪汘词,仍想做最后的挣扎。
封涏收回长腿,目光冷厉地扫过地上蜷缩的封淮川,没有半分温度。
“在敢攀扯汘词,就别想再留在封家。”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表明了态度,也断了封淮川所以的念想和算计。
白潇潇吓得浑身发抖,躲在白楚楚怀里不敢出声。
白楚楚也脸色发白,不敢正眼看汪景洪。
封老爷子:“阿涏,你来的正好,你看你们的婚事?”
封涏转而看向老爷子,果决又恭敬的说:“爷爷,我和汘词感情很好,不会因为一点小误会就散了,婚期会如期举行。”
“……噢,那你看着办吧!我就不管了!”老爷子不在多说什么,吩咐佣人推着轮椅走了。
汪景洪见状,火气也消散些许,“既然这样,那婚礼的事,一切照常进行就好了。”
封涏面色坚毅,“嗯,汪先生请放心,婚后,我会好好对待汘词。”
汪景洪听了,脸上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和汘词先回去吧!”
说完,他又严肃的看着汪汘词,“汘词,这里没你们事了,你和封涏回去吧!”
汪汘词扫了白楚楚一眼,仍想说些什么,“爸,她肚子里的孩子……”
“闭嘴,马上回去,你不要在煽风点火。”汪景洪脸色又黑了,厉声呵斥她。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他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亲子鉴定必然是要做的。
但是,这些事私底下进行就好了,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封涏见状,伸手揽住汪汘词的肩,“不要掺和长辈的事,你爸爸自己会解决的。”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可是…”
不等她多说,封涏已经揽着她的肩,迈步向病房门口走去。
随后,他对着身后的特助使了个眼色,示意特助处理记者们的问题。
特助会意,立即走到记者们的面前,开始交涉和干预。
倘若不出意外。
明天有关封家和汪家的所有报道,只会是正面的。任何负面的新闻,不会爆出半点。
“他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儿子伤成这样,谁来负责?”杨木桃一脸焦灼和不忿。
封褚用帕子捂嘴咳了几声,不耐烦的说:“够了,别在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也悻悻的走了。
他身体本就不好,身形枯瘦如柴,又有肝病。所以,没有太多精力处理这些麻烦事。更何况,封淮川又不是他亲生儿子。
转眼间。
熙熙攘攘的病房,已经只剩下杨木桃和封淮川母子。
“儿子,你怎么样了!现在可该怎么办?”杨木桃连扶着儿子,小心翼翼将他扶到病床上。
“咳咳…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汪汘词明明爱的是我,她怎么会忽然不愿意嫁给我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汪汘词明明很好骗的,她也根本舍不得我的,怎么会这样?”
封淮川揉着剧痛的胸口,满脸的震惊和不忿。
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上辈子布控和算计这一切时,可以说是运筹帷幄,顺风顺水,手到擒来。
汪汘词和他结婚后,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死心塌地爱着他。就连他在外面养女人,她都不敢放个屁,生怕他跟她离婚。
但这辈子怎么一切都失控了呢?
杨木桃:“是不是她和封涏又和好了?
“不可能,汪汘词一定是因为吃潇潇的醋。所以,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对了,白潇潇呢?”
封淮川心腔一梗,立即想要先找白潇潇算账。
那个小骚货,在他面前骚成那个样子,他还以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呢。
妈的,原来她不止对他一个人发骚啊。
可惜!
白潇潇见事情失控,刚刚趁乱吓得溜走了。
……
稍后儿。
封涏和汪汘词到了停车场。
“上车,我送你回去。”封涏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汪汘词迟疑了几秒,还是乖乖上了车,“…噢!好吧!”
“呯!”
封涏关上车门,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嗡--”
车子发动,向着森韵上苑开去。
驶出一段距离后。
两人彼此沉默,没再说一句话。
可车内的气氛却又像开了加湿器一样,温温粘粘,丝丝缕缕,身体的多巴胺也逐渐打开。
汪汘词心脏忍不住乱跳,偷偷看他一眼。
封涏专心致志开着车。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帅的像三d动漫建模。很冷峻严肃,却又散发着成熟男性浓厚的荷尔蒙。
“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呃…没没有啊!”汪汘词心一慌,连忙收回偷看的眼神。
从前,两人每次见面时,都正式的像是联合国代表开国际会议。
可发生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磁场似乎不知不觉的变了。
又开了几分钟。
车子停在了森韵上苑的门口。
“到了。”
“噢,好,谢谢!”
汪汘词下意识想开车门,却打不开。
“呃,麻烦开下解锁键,车门打不开。”
封涏似乎没有听见,手依旧放在方向盘上未动。
“……”汪汘词心腔一梗,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是不想她下车吗?
还是…想跟她回家啊?
“开下车门。”
“嗯好。”封涏磨磨蹭蹭按了解锁键,表情若有所思。
汪汘词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随口客气了一句,“要上去我家里喝杯咖啡吗?”
“好啊!”封涏几乎没犹豫的答应了。
汪汘词一愣,还以为耳朵听错了。
封涏一改刚刚的磨蹭,利索的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迈着长腿下了车。
她猜的没错,他就是想跟她回家。
“愣着干嘛?”
汪汘词回过神,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呵,走吧!”
她在前面带路,封涏跟在她后面。
进到屋子。
“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好。”封涏环顾一圈,径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套别墅是汪汘词母亲留下来的。
她大学毕业以后,就独自搬过来这边住了。后来她嫌闷,就让白潇潇也搬过来和她做伴。除此之外,家里还有十多个佣人和保安。
稍后儿。
汪汘词端着两杯现磨咖啡走了过来。
“一杯加糖,一杯无糖,你喝那个?”
封涏脸色冷峻,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有点严肃,又有点探究的意味。
汪汘词心底一毛,将咖啡放在他面前,“那个…我…我和封淮川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封涏没回话,只是默默端起咖啡,浅浅品了一口。
汪汘词见状,心底更毛,“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依旧沉默。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放下咖啡,靠在沙发上。而后,若无其事的瞟她一眼,又继续沉默。
汪汘词头皮一麻,居然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他到底是想干嘛呢?
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还时不时瞟她一眼。像是在暗示什么,但又暗示的不明显。看他的表情,像生气,但又不像,还隐隐透着一股期待。
“呃~,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
“那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吧!”汪汘词坐着实在尴尬,想要找点事缓解缓解。
然而…
她刚一站起来,封涏冷不丁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又拉回沙发上。
“……”汪汘词一愣,下意识看着他,等待他张口。
封涏眉峰一折,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个性高冷又克制,不喜欢主动,也不喜欢强迫别人。
那天晚上…
汪汘词很主动的抱他亲他,还强行扒他衣服,解他的皮带。
他虽然黑着脸说拒绝,但心里是很愉悦的,身体更诚实。
所以…
他今天都主动跟她回家了,他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她该猜到他是什么意思的。
“不懂?”
他对前天的美妙滋味意犹未尽。
她该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