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汘词一阵失神,根本招架不住他极具侵略性的吻。
“封涏,我想去洗个澡。”
可惜。
不等她话语出声,全部的已经气息被掠夺。
他的个子太高了。
被他抱住。
几乎连挣扎的幅度都没有。
“不用,宝贝!”
“封涏…你真的爱我吗?”汪汘词呼吸受阻,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他浑身的肌肉又紧又硬,体温烫的吓人。
“当然爱你啊!乖,抱着我。”
他的嗓音低沉嘶哑,又带着诱哄和急迫。
汪汘词瞬间乱了心神,无意识的去抱他。
可他的肩太宽。
她根本抱不住他,仿佛抱着一座山一样。
“不……封涏……”
随着致命一击。
她瞬间被拖进汹涌的漩涡,彻底失去了方向。
除了第一次是她主动之外。
她就再也没有掌控过局势。
她也终于发现。
男人穿上衣服和脱了衣服,完全是两个人。
……
第二天。
早上八点。
“宝宝,醒醒,我们该去领结婚证了。”封涏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鸡啄米一样不断亲她樱唇。
汪汘词睡到很沉,没有一点反应。
他一直叫了十多分钟,都没能把她叫醒。
她实在是累崩溃了,比去跑全城马拉松还要要命。
封涏无奈了,“呵呵~,这么困吗?好吧,再给你睡半个小时,8点半必须要起床。”
说完。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起身去卫生间冲凉洗漱去了。
一直到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
她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宝宝,真的该起床了。”
“醒醒,醒醒…”他坐在床头,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唔咳咳!”汪汘词终于被喊醒了,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
“你干嘛?”
封涏掀开被子,强行将她抱了起来,“乖,快九点了。我们要去领证,不能再睡了。”
“啊?噢!”汪汘词癔症了半响,才迷迷糊糊清醒。
“这么困吗?女孩子这么爱睡懒觉的吗?”封涏笑的一脸无奈。
“……”汪汘词听了,发愣的看着他。
他的脸庞英俊清爽,神采奕奕。眉宇之间,带着一股要去干翻全世界的英武罡气。
“你不累吗?”
“不累啊!”
“那你不困吗?”
“不困啊!”
“你每天都这么早起吗?”
“对啊!”
“……”汪汘词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佩服的五体投地。
“……”封涏也同样一脸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好吧!你厉害!”汪汘词扶着床沿,忍着四肢的酸痛,慢吞吞的下了床。
她都记不清他昨晚做几次。
她只隐约记得早上5点多了,他才安生的睡觉。
现在才八点多。
他怎么就生龙活虎的满血复活了?
不是说男人做完这个很累的吗?
她上辈子和封淮川过夫妻生活时,他虽然也算凶猛强悍的。
但他第二天会像死绵羊一样死一整天,甚至死两三天才能恢复元气。
“嘶哈,我的腿抽筋了。”
“要我给你揉一下。”
“不用,我慢慢走一下就可以了。”
稍后儿
汪汘词洗漱完后,又挑了一套比较优雅得体的衣服。
封涏:“走吧!因为时间太赶,没能预约登记结婚证的工作人员上门。我们直接去民政局领证,更方便。”
“嗯好吧!”汪汘词提上包,和他一起上了车。
上了车后。
封涏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认真的递给了她,“这是婚前协议,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让律师再修改。”
汪汘词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合同没有什么大问题。
大部分的富豪结婚,都是这么签的。
基本上就是约定双方的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姻存在期间,男方负责生活各项开支等等。以及双方若是分开后,孩子的抚养权等等。
“嗯,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签字吧。”
“好的。”汪汘词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名字。
封涏笑了笑,也跟着签了字。
十多分钟后。
司机开车到了民政局。
“到了,我已经让助理提前拿了号排队。”
“嗯好!”
两人相视一笑,挽手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他的助理文迪已经提前在排队,“封总,汪小姐,早上好。下一个就到您们了,材料都准备好了。”
“好。”封涏点点头,牵着汪汘词的手向柜台走去。
今日结婚的人不是很多。
不过,也有零零星星几队新人,以及办其它业务的人。
“我的天,那个男的是不是封涏啊?”
“好像是诶,他旁边的女的是汪汘词。他们真是来领结婚证的吗?”
“不可能吧!汪汘词被骂成那样,封涏不介意吗?”
周围的人认出两人后,忍不住都惊呆了。
“不用理会太多。”封涏抱着她的肩,柔声安慰她。
汪汘词温柔一笑,“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到了柜台。
工作人员:“请两位出示一下证件。”
“好…”
两人随后将身份证和资料递了过去。
刚准备照相。
“嗡嗡嗡…”
封涏的手机又振动起来。
他眉峰微蹙,直接按了静音。而后,直接将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汪汘词一愣,“还是依依打过来的吗?”
封涏脸庞挤出一抹生硬的笑,含糊其辞的说:“嗯~,不用理她。”
“……”汪汘词心尖一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上辈子只见过封伊依两次。
一次是在封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上,一次是在老爷子的葬礼上。
印象里,封伊依很安静乖巧。后来,她一直都生活在国外。
正发愣时。
文迪走了过来,神色凝重的附在封涏耳边讲话:“封总,小姐打了电话过来,强烈要求您听电话。”
封涏听了,神色更不耐烦,“跟她说我在忙,晚点给她回电话。”
“好的。”
封涏平复了一下面部表情,转而又若无其事的看着汪汘词,“我们继续照相吧!”
汪汘词回过神来,忽而后脊一冷,浑身莫名其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预感不是很好。
“……呃~,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之前算命时,风水师说三号跟我相冲。”
“今天刚好是三号,日子不太好。要不,我们缓几天再领证吧?”
“……”封涏听了,心中泛起一丝失落。
汪汘词下意识站立起身:“还有,我爸现在在医院,我们领证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跟他说一声。”
封涏听了,微微凛眉:“汘词,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还是说,你现在还在想着……”
汪汘词矢口否认:“没有啊!你想多了。只是今天这个日子确实不好,我们结婚这么大的事,一定要挑个好日子。”
封涏鹰隼样的双眸,微微烁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一言不发。
汪汘词深提一口重气,拉着他起身:“我们先走吧,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
上辈子。
她和封涏分手的时候,他27岁。
一直到她被害死那年,他已经35岁了。
而在这八年时间里。
他一直都没有在谈过女朋友,更没有结婚。
现在想想…
他绝不可能是一直等她,从而不结婚。
所以,她对封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她绝不能一时冲动,再次陷进危险感情的漩涡。
……
稍后儿。
两人沉默的走出民政局。
汪汘词:“不会生气了吧?”
封涏沉默几秒,温和的说:“怎么会?你说得对,不能这么仓促。我们结婚确实该选个吉利的好日子,我回去找人看一下日子。”
汪汘词松了口气,“好,为了我们的婚姻美满幸福,要选个好日子领证。”
“嗯!”
“嗡嗡嗡…”
文迪看着不断振动的电话,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封总,您还是接听一下吧!小姐那边……”
封涏闭目,有些烦躁的吐了口浊气,“行,我知道了。”
“汘词,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汪汘词笑了笑,“呃~,不用!你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去忙你的事吧!”
“我待会去医院看看我爸爸,顺便处理一点事。”
封涏沉顿几秒,“那好吧!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晚上打电话给我。”
“好!”
封涏不在多说什么,拥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先走了,车子和保镖留给你,注意安全。”
汪汘词点了点头:“嗯,知道。”
道别完。
两人各自上了车,离开了民政局。
汪汘词上了车后,心中七上八下,总有种不是太好的预感。
不过!
她现在暂时先不想和封涏的婚事了。
她该是时候出手,好好收拾收拾白楚楚和白潇潇两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小姐,现在去哪里?”
“去医院。”
“好的。”
……
医院这边儿。
汪景洪因为抢救及时,去鬼门关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但人还在icu躺着。
白楚楚小产过后,养了几天,身体稍稍恢复些许。
“老不死的,命还真硬,还真能活。”
“也好,反正他现在还对我有用,不能死……”
白楚楚躺在病床上,一边诅咒汪景洪,一边又怕他真的死了。
这个老东西,命都快没了。
却还那么能折腾。
他没犯病之前,每晚都要折腾她。但他身体又不太行,所以,每次干那事前都要吃药。
但他吃了药,仍然不能像年轻人那样凶猛强悍。那种半死不活,却又久久不完事的感觉。
真的让她快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