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安安是你的孩子。”温念连忙辩解道:“阿浔,我只跟你一个人好过,安安怎么会不是你的孩子呢?只是我被你妈吓到了,我知道我跟你没有未来。我才想拿点钱,带着安安偷偷离开你!”
江浔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温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安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温念依旧嘴硬,“是你的孩子!”
“就在刚刚,我找人加急做了亲子鉴定。”
江浔从保镖手里接过报告,缓缓打开,“结果就在我手上,温念,如果让我知道,你一直在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江浔已经将文件袋开。
而报告上,清楚的写明,江浔与江安安,不存在任何生物学关系。
当看见报告的那一刻,温念彻底崩溃了。
她跪倒在江浔腿边,哭到浑身颤抖:“对不起阿浔,我承认我骗了你!可是我真的以为孩子是你的!在你之前,我只跟一个人睡过,我没想到我跟他一次就中!阿浔,孩子是谁的不重要啊!我已经让他叫你爸爸了,只要你愿意,你就是他的爸爸!”
江浔没想到那个单纯善良的女人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怒火涌上心头,他抬脚,狠狠将温念踹翻。
那一脚正中温念的胸口,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噗”的一声,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
所有的保镖跟佣人都被吓到了,纷纷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可温念不死心,还想求江浔原谅自己。
“阿浔,如果踹我一脚,能让你开心的话,你踹我几脚都行!你跟宋云溪离婚了,你们的孩子也死了!你需要一个老婆跟一个孩子,我跟安安正好可以补上啊!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温念话音刚落,保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立刻将电话交给江浔,“江总,找到那几个绑匪了。起初不肯招供,现在承认,当初命令他们绑架温念的人,是温念自己!嫁祸给太太,也是温念的意思。”
“还有,我们查到,您跟太太的孩子,死于一场高烧。也是温念亲自找人,将他下葬!”
保镖放了外音,所有的内容,都被温念听的一清二楚。
可即使到了这一刻,温念还想狡辩。
“不是的,是假的!是那群人陷害我!一定是宋云溪的意思!阿浔,你信我,不是我干的!”
看着女人这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江浔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与愤恨。
一想到自己为了这样的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逼走了自己的老婆,他就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时候,一旁的佣人也站不住了,纷纷跪下来替宋云溪说话。
“先生,有件事,我们一直不敢告诉您!那天,温小姐说要给小少爷洗澡,其实……她根本不是给小少爷洗澡,而是拿花洒往小少爷身上洒水!想必小少爷就是因为这样才发高烧去世的!”
“是啊!那天太太说的是真的!可您不信她,太太当时一定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