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屿离开医院后先回了趟家。
结果他进入家属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熟悉的楼房中间两层一片焦黑狼藉,窗户全无,墙体开裂,明显发生过爆炸!
而爆炸的房间,正是他家。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
楼下拉着警戒线,不许任何人靠近。
住在附近的邻居看到他的身影,眼神立刻变得古怪,“小谢?你回来了......”
谢京屿点头,“这段时间去沪市办事了,这是怎么了?”
邻居叹了口气,正要向他娓娓道来,结果与他家上下层的邻居忽然出现,冲过来直接给了他一拳,“谢京屿,你还敢回来?你自己管不好女人,别祸害我们无辜人!”
谢京屿一脸懵。
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他离开的那个晚上,这栋楼就因为煤气管道严重泄露遇到明火发生了爆炸。
幸亏当晚街道组织了义务活动,大多数人不在家,没有造成重大伤亡,但紧邻他家附近的几乎人家的屋子被毁,财务损失严重。
恰好这时,公安局的人来了。
看到谢京屿,警察竟直接将手铐落在他手腕上。
谢京屿疑惑地皱起眉,下一秒警察解释:“经过我们这一个月的调查,发现这起爆炸并非意外,而是认为。泄漏点正是谢京屿同志家的管道接口,煤气公司提交证明,确定是有人故意动了闸门。”
“当日,有人证可以证明在你们一家共同出行后,阮书仪同志曾独自返回,待她离开后就发生了这起灾害,不管是否是阮书仪同志所为,我们都需要你们一家配合调查。”
被毁坏房子的邻居愤愤不平道:“我们这么多家因为你老婆变得无家可归!你赔我们房子!”
谢京屿正恍惚时,忽然听到另一道骂声:“那阮书仪平时装得温柔贤惠,背地里别提有多歹毒了!上次我儿子只是不小心把水撒在了她裙子上,她竟然直接上手打我儿子一巴掌!我去找她理论,她又开始装哭卖惨,结果我家男人又来怪我多事!”
“她平时不是最爱在男人面前装柔弱吗?真不知道谢院长怎么找到这么一个老婆?还生了一个恶毒的小崽子!”
“如今我们家因为她们变成了这样,早知道就应该早些团结起来把她们赶出去!”
路边的小孩捡起石子砸在谢京屿头上,扯着嗓子大喊:“祸害!你们一家都是祸害!滚出去!”
愤怒的指责声与咒骂瞬间灌入谢京屿的耳朵里,他懵得来不及回应,不明白自己营造多年的良好名声怎么一朝之夕变成这样?
他眼里那个温柔的阮书仪和听话懂事的囡囡竟成了众人口中的恶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额头上的伤口流下血,顺着他的脸颊弄脏领带。
这时,有人当众检举那日亲眼所见谢京屿杀人未遂!
听着那人的描述,谢京屿猛地想起那一晚,他亲眼看到江清离坠楼的画面。
所以当时她跳楼并不是为了逃走,而是为了活命?
而他却以为她在胡闹,说要给她点惩罚。
这一刻,一环又一环的真相早已将谢京屿的心肺用刑具寸寸凌迟!
他被带回了警察局,这一晚他躺在临时看守所的床上,难以入眠。
三日后,阮书仪母女也坐着火车赶回京市。
结果她们一下车就被车站的警务带走,送进警察局与谢京屿相见。
阮书仪一见谢京屿,立刻换上那副柔弱惊惶的模样,扑了过来,“京屿,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囡囡都被吓得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