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被正式起诉的消息在医院炸开了锅。
她实习生的身份保不住了,之前营造的“无辜小白花”形象也崩了。
陈行简作为“关键证人”兼“关系人”,日子也不好过。
流言蜚语满天飞,说他包庇肇事者,说他和林瑶关系不正当。
林瑶大概被起诉吓破了胆,又或者被舆论逼急了,开始疯狂“需要”陈行简。
报告写不好时“我压力好大,要崩溃了”,陈行简熬夜给她改、法院传票时“行简哥,我一个人害怕”,陈行简陪她去、甚至半夜打电话哭诉有人“威胁”她还要拉上我,“是不是师母派来的?”
陈行简焦头烂额,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一次在走廊,林瑶又为他开会没及时回信息,便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
哭着骂他:“你是不是后悔帮我了?是不是也觉得我该去坐牢?”,引来众人侧目。
陈行简烦不胜烦,一把推开她:“你能不能消停点!”
林瑶摔倒在地,这次她没尖叫。
而是捂着脸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行简哥,你推我,你也觉得我是累赘了,对吗?”
这一幕被好事者拍下发到了医院内部群。
“陈医生疑似对肇事实习生动手”的标题,让他本就不佳的名声雪上加霜。
院领导再次找他谈话,处分加重,核心项目彻底没他份了。
就在他疲于应付这些破事时,我让律师给他送去了最后一份文件:法院的离婚判决书。
但他缺席判决,因为忙着林瑶的事根本无心出庭。
不过同时附上的,还有一张复印件:我的孕检报告,我怀孕了。
双重打击,他直接冲到我家楼下。
红着眼睛像个输光一切的赌徒,保安差点没按住他。
他嘶吼“许知夏!你够狠!”
“才多久?你就怀了别人的种?!”
“我们的孩子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急着找下家?!”
“你起诉林瑶是不是就为了报复我?!”
苏航像座山一样挡在我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陈先生,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
“知夏现在是自由身,她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至于林瑶,她撞人在先,法律会给她应有的惩罚。报复你?你还不配。”
他搂着我的肩,护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陈行简死死盯着我护着肚子的手,那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你的妻子?你的孩子?”
他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神从疯狂变成一片死寂的空洞。
被保安拖走时,嘴里还喃喃着:“不该是这样的...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