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黎雨薇伸手挡住了脸。
傅聿舟看见她的婚戒往上滑了些距离,露出了日常被婚戒遮挡的纹的戒指。
尽管她很快将婚戒戴回了原位,他还是看见了那个纹身戒指中间,是一个“x”。
一个纹的婚戒。
一个他眼里十分精明理智的女人,却替某个男人,纹下了这个明知很难洗去的戒指。
傅聿舟不觉得,黎雨薇这样瞻前顾后的女人,会不知道纹下这个戒指是件蠢事。
一旦分手,那么这个纹身,在重新择偶时,会带来诸多不便,会是横在下一任心里的一根刺。
不过傅聿舟不在意,连多问一嘴的想法都欠奉。
黎雨薇其实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看见了。
但看他的态度,又很快反应过来,就算是看见了,他其实也不在意,他对她没有爱,也就没有占有欲。
那么对于她心里惦记不惦记别人,就更在不在乎了。
也许婚姻期间,就算她出轨,他也同样无所谓,到时体面的好聚好散就是。
不过黎雨薇却是很在意这一点的,她看向傅聿舟,委婉地问:“结婚之后,你有跟其他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吗?”
傅聿舟看了她一眼,她这看似询问,实则是在提要求,要是按照她说的做了,日后她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甩锅:她没这么要求过,她只是好奇问过。
他并不喜欢她这一点小聪明,当然她身上让他不喜欢和提防的,也不止这点。
“哪种亲密关系?”他装不解,事后嗓音略显慵懒。
黎雨薇微微脸红,被子下脚轻轻勾了勾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就我们这样的。”
傅聿舟没给她回应,等着她开口提要求。
“结婚证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在关系存续期间,我觉得不该跟其他人保持性关系。”黎雨薇继续说。
“嗯。”他闭目养神。
他虽然没太搭理她,但黎雨薇觉得他应该是听进去了,也就没再提,想了想,又说,“我想在院子里给黎圆润搭个窝。”
“随你。”傅聿舟不太在意道。
黎圆润的事情搞定了,黎雨薇心情颇好,连带着对身边男人的态度都好了不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愉快地说:“老公晚安。”
傅聿舟蹙了下眉,大概是觉得她话多了。
人的习惯,真是件很神奇的事,刚开始几天,黎雨薇在傅聿舟床上还睡不着,转眼几天,她就体会到几万块的床,睡着是要舒服些,也习惯了身边多睡个人。
不过她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乱动傅聿舟房间的东西。
黎雨薇到公司的时间,大部分还算早,没想到刷完电梯卡,正好碰上傅闯。
搞研发的,很少有像他这样不近视的,长得帅不说,衣品也很好,来公司那天会那么轰动,也不叫人意外,他的女人缘一向非常好。
傅闯人高腿长,一进电梯,黎雨薇就感觉到了逼仄感,以及闻到了他身上浅浅的青提皂角的味道。
“黎圆润还适应你那吗?”傅闯看着她问。
黎雨薇很乐意跟他分享黎圆润,说:“还可以,它被你教得好好,好乖,也不怎么叫唤,等我买的材料到了,我打算给它在院子里搭个窝,它可以好好玩了。”
她眉飞色舞的,傅闯脸上忍不住浮现笑意。
他不怎么喜欢狗,但爱屋及乌,黎圆润有个让他心动的妈妈,所以傅闯哪怕学业再忙,也去学了养狗的课程,用心照顾黎圆润。
当初应该带着她一起走的。
傅闯有些后悔地想,这是他人生抉择上的重大失误。
而现在,也急不得,他是要定黎雨薇,但不能让她背上出轨的名声。
傅闯状似随意地说:“当家长的,自然得负责教好自家毛孩子。”
“家长”二字,却让黎雨薇想起傅聿舟问她,小狗是不是还有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