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起初他让苏星辰过来,一心是抱着把苏星辰教育好,然后让对方乖乖去上学的目的,
结果俞风行今天见了苏星辰,见了面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对方那乖里乖气的模样,弄得愣怔不已,硬是收起了平日里对谁都不收敛的脾气。
一心只关心对方冷不冷、饿不饿、累不累,这些他当年谈恋爱都没有觉醒的技能,在二十七岁这一年突然觉醒。
不由让俞风行猜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人类的繁衍天性在作祟,还没结婚生子就萌生了慈父之心。
可是俞总望了望肩上的人,皱眉,就算是慈父之心作祟,也不应该对着这么大的孩子发作……
不过俞总想象了一下自己抱着婴儿的画面,就深深地打了个寒颤,觉得还是抱着苏星辰比较适合。
“俞先生,你冷吗?”苏星辰推开俞风行,从俞风行身上下来,也跪坐在地上:“是不是屋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了?”
俞风行上午走的时候,并没有关屋里的空调,刚才他们一进门,就格外清凉。
“不是。”俞先生摇头,又深深看了眼和自己对跪着的青年。
“嗯。”苏星辰被看得不好意思。
毕竟刚才的举动,足矣称得上是在撒娇了的。
虽然对象是俞先生,倒是无伤大雅。
俞风行站起来,对苏星辰说:“你累了,我带你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苏星辰也站了起来,笑着说:“俞先生你忘了,我对你家可能比你还熟悉呢。”
根本就不需要带。
俞总怔了怔,当然明白苏星辰的意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陷入沉思地想,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苏星辰,这辈子从
“怎么了吗?”俞风行看见小兔崽子用一种微妙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由也低头看看自己,哪里不对?
他今天穿着一套灰蓝色的居家服,纯棉的质地,包裹着高挑精壮的躯体,给人一种力量在伏蛰的表象。
总的来说,比他平时西装革履的时候柔和一百倍。
特别是面对着疑似处于叛逆期的苏小辰,就越发束手束脚,小心行事。
“没有。”苏星辰摇摇头,喜滋滋地继续喝着椰奶。
穿着狗头鞋的双脚,在沙发下难以窥见的地方,富有规律地晃动,无不预示着苏小辰的心情倍佳,十分快乐。
俞风行如此观察入微的人,早已将苏小辰的得意看在眼里。
不由微扯嘴角。
“……”苏星辰喝完整整一杯热热的椰奶,就犯困地打起了哈欠,想休息。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迷迷瞪瞪地被俞先生夺走了糖果抱枕,还有手上的杯子。
“进去休息。”俞先生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若隐若现。
苏星辰抵抗不住困意,听话地摇晃进去,钻进了被窝里。
这一觉苏星辰睡得特别好,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他坐起来,顶着一头又长又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看看四周,有点茫然。
这里是什么地方?
直到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坐在卧室一角的沙发上看书,他才想起前情。
他到俞先生家里过暑假了来着!
已经完全清醒的苏小辰,看着沙发上的俞风行发呆。
他觉得身处壁灯下看书的俞先生,有一种朦胧,而又大气的美感。
这两个矛盾的词语组合在一起,奇怪地构建出一幅令人出神的和谐画面。
毋容置疑,俞先生很优秀,是令人憧憬的存在。
而作为俞先生好朋友的他,简直就是一只菜狗,苏星辰不无叹气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