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的声音在一片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提着那件极其不合身的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扑向沈宴。
脸上带着自以为最甜美、最委屈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终于见到亲人的千金大小姐。
“哥哥,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在基层受了多少委屈。”
“那个叫沈念的贱女人,不仅处处针对我,还报警抓我!”
“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把她赶出海城!”
她张开双臂,试图去抱沈宴的胳膊。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沈宴西装的瞬间——
“砰!”
沈宴身旁的首席保镖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正中白茶的腹部。
“啊——!”
白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那件昂贵的迪奥高定瞬间撕裂,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也崩断了,钻石散落一地。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李建国和赵曼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总怎么让人打白小姐?她不是沈总的亲妹妹吗?”
陆泽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白茶。
沈宴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白茶一眼,他嫌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洁白的真丝手帕,擦了擦根本没有被碰到的西装袖口,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白茶的脸上。
“什么阿猫阿狗,也配叫我哥哥?”
他冷酷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整个大厅。
随后,沈宴在所有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越过地上打滚的白茶,大步流星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李建国和赵曼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陆泽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沈宴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原本冷酷如冰的眼神,在触及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的无奈。
“念念,你这丫头,隐瞒身份跑来这种破公司受苦就算了,怎么连个冒牌货都处理不干净?”
“要不是我今天赶过来,你还打算让这群蠢货欺负多久?”
轰——!
沈宴的这两句话,就像是在大厅里投下了一颗核弹。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宕机。
李建国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赵曼更是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陆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嘴唇疯狂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念念念?沈总叫她什么?”
“沈念沈宴天呐!沈念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
“那白茶是谁?她不是坐着沈家的车来的吗?”
我看着周围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嘴角的冷笑终于彻底绽放。
我拍开沈宴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哥,你别弄乱我刚做的发型。”
“我这不是想看看,这群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吗?”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满脸绝望的白茶。
“白茶,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报警抓你吗?”
“现在,我正式回答你。”
“就凭,我是沈氏集团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沈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沈念。”
白茶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抬起头,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糊成了一团,像个可笑的小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爸说过的,只要我装得像,只要我拿到那些黑金卡和首饰,没人会怀疑我的!”
“沈念,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沈总!我才是千金!我才是!”
她已经彻底疯魔了,语无伦次地大吼大叫。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爸?你那个当了二十年管家,却敢监守自盗、偷拿主家财物的爸,已经在半小时前,被警察带走去喝茶了。”
“至于你,盗窃沈家巨额财物、涉嫌职务诈骗,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和你爸团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