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余母康复出院这天,许珩早早赶来,忙前忙后搭手收拾,哄得余母笑得合不拢嘴。
一直暗戳戳的示意余岁欢多和许珩搭话。
许珩无奈的笑着,扶着父母向外走去。
可就在一家人准备离开疗养院时,一道熟悉又刺眼的身影闯入余岁欢视线。
顾知年手捧一束盛放的白玫瑰,身姿挺拔,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仿佛他们依旧是从前那对恩爱无间的夫妻。
看到顾知年,余母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方才的喜悦一扫而空,眉眼间满是愠怒。
可顾知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步伐自然地走上前来,语气熟稔:“爸妈,我来接你们出院。”
这句亲热的称呼彻底点燃了余母的怒火,她气得胸口起伏,又急又怒:“顾知年,你还要不要脸?你和岁欢早就离婚了!”
“我可不担不起你这么一声妈!”
余岁欢抬手轻轻按住激动的母亲,抬眼看向面前故作深情的男人。
“顾知年,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顾知年避开余母愤怒的目光,看向余岁欢的眼中带着偏执的悔意:“岁欢,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之前所有的事,我们之间都有误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他放低姿态,模样卑微讨好。
可余岁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毫无波澜,掀不起一丝涟漪。
无论是在平行世界里的那些痛苦,还是这一世父母身上发生的事情,余岁欢都已经彻底放下了。
她定定看着他:“顾知年,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顾知年固执地不愿离开:“我不信。你以前那么爱我,我们每次分开,最后都会和好,你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
“以前是以前,不代表我会永远无底线地回头接纳你。”余岁欢淡淡开口,平静地打断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早在你第一次为了林悠,毫不犹豫抛下我的那一刻,我对你的爱意,就已经彻底耗尽了。”
一字一句,决绝又干脆,彻底击碎了顾知年所有的幻想。
说完,她不再看他,小心翼翼扶着父母上车。
见顾知年依旧不死心的想要追上来,余岁欢侧过头,语气满是的警告:
“顾知年,别再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报警,将你强制遣送回国。”
冰冷的警告堵死了所有退路,顾知年的脚步骤然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当晚,余岁欢刚安顿好父母,手机忽然响起。
是许珩的来电,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打来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来一趟公司。”
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
余岁欢微微一愣,心头满是疑惑,却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驱车赶往公司。
整栋楼就只剩下许珩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余岁欢推门而入。
听到声音,许珩未抬头,只是抬手,将一份整理妥当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余岁欢伸手接过,低头翻开文件,看清里面的内容后,眼底盛满错愕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