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怒火瞬间吞噬了林悠,她铤而走险和场所里的人达成交易,一路辗转来到国。
不料刚落地,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被顾知年发现,直接被强行带到了这里。
余岁欢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顾知年,你把林悠带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顾知年身形局促地往前挪了半步,抬手指向身旁狼狈不堪的林悠,语气讨好:“岁欢,你看,我已经帮你教训她了……”
余岁欢目光直直看向顾知年,眼底是浓重的厌恶:“顾知年,林悠她固然有错,但我并不恨她,因为罪魁祸首,从来都是你。”
“我从前还以为,你对她或多或少存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你所谓的感情,实在让人作呕。”
这番话字字诛心。
顾知年眼眶有些泛红,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想哀求对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可心里比谁都清楚,余岁欢说得全是事实。
如今的局面,是他亲手造成的。
一直沉默的林悠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顾知年,能看到你落到这般境地,我真是痛快极了。”
“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余岁欢的原谅!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给我闭嘴!”顾知年被戳中痛处,转头对着林悠厉声怒吼,情绪有些失控。
余岁欢彻底厌烦,不想再耗费精力周旋。
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里的僵持。
顾知年被警察带走。
在余岁欢的诉求和提供的证据下,警方确定顾知年存在持续骚扰他人、涉嫌故意伤害等多项行为,依法将他执行遣返。
这一次,他被明令禁止再次踏入国。
看着顾知年消失在视线里,余岁欢心底没有半分快意。
她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的瞬间,瞥见不远处静静立在那里的许珩。
四目相对,许珩缓步朝她走来,语气温和如常:“阿姨找你半天了,让我过来喊你回去。”
余岁欢轻轻应声,故作随意地询问:“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吗?”
许珩点头,眼底温润:“知道你想亲手了结所有过往,所以没有上前打扰。”
他懂她的执念,懂她想要亲手斩断过去的心思。
晚风轻轻拂过。
两人并肩立在宴会厅门口。
良久,余岁欢侧头看向身侧的许珩:“许珩,谢谢你。”
许珩闻言浅浅一笑:“不用谢。”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等你彻底放下过去,愿意向前看的时候,试着考虑一下我。”
没有逼迫,没有强求。
余岁欢心头微暖,轻轻点头:“好,到时候,一定。”
话音落下,两人一同走回宴会厅。
往后的日子里,余岁欢全身心扑在公司重整与发展上。
一年的时间,她凭借着扎实的专业能力和商业头脑,一步步盘活所有产业,硬生生将濒临覆灭的余家企业逆势翻盘,稳稳做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龙头产业。
彻底撑起了父亲毕生的心血。
可唯独核心技术源码与资料,始终杳无音讯,成了她心中唯一的缺憾。
她辗转多方渠道,排查无数线索,最终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顾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