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昀川走了过去,他就到处找安无恙,最后在大厅找到他。
“泉哥。”安无恙笑眯眯地说:“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泉哥没好气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一千二:“是,你不仅可以下班了,明天还不用来了。”钱给他:“这是你今晚的提成,拿着赶紧走吧。”
安无恙傻傻地拿着那沓钱,满脸不解:“干嘛不要我来了?我今晚做错了什么吗?”
泉哥指着自己说:“你没做错什么,是我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进来。”
安无恙还是不解:“我卖酒卖得好好地,又没让你丢脸。”
泉哥气炸:“霍先生都亲自过问这件事了,还没让我丢脸。”然后挥手:“走吧走吧,快回家找妈妈去。”
安无恙握紧钱,眉头一皱说:“霍先生?全名是不是叫霍昀川?”
泉哥耐着性子解决这位的疑惑:“对,就是你今晚陪他喝酒的那位。”
“……”安无恙忍了忍,没忍住踢了一脚身边的柜台:“牲口,断我财路。”
泉哥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居然有人敢骂霍先生是牲口?
“泉哥,我走了,今晚谢谢你。”安无恙气愤了一会儿,就把钱收起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走出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
“走吧走吧。”泉哥没有计较刚才那句话,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安无恙坐在车上冷静下来,又摸了摸那叠不算厚的钱……他也觉得陪酒的工作不太适合自己。
就算今晚不是那个霍昀川搞鬼,这份工作可能也做不长久。
所以遇到霍昀川,他也说不清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反正以后又不会有交集,安无恙甩甩头不去想他。
回到家之后十点半,父母可能刚睡下不久,玄关处还留着一盏灯,当然不是特意为安无恙留的。
他们姐弟三人的房间没有卫生间,留一盏小灯在客厅是为了方便他们起夜。
安无恙走进房间,发现小弟已经睡着了,他连忙放轻手脚,用慢动作爬上自己的床。
“……”虽然今天睡了一上午,但还是觉得好累。
着床没有五分钟他就睡着了。
若琦、姑姑霍灵、祖父霍敬中,阵仗很大。
“……”霍昀川深叹了口气,在这些亲人的对面坐下。
霍骁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责怪谁,也不是为了发牢骚,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
各位点点头。
霍昀川说:“您认为三十岁不结婚就是有问题?”
霍骁侧首,说:“有没有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肯不肯把这个问题说出来让我们知道,也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父子俩,沉默看着彼此。
霍昀川说:“好,那我就直说了……我不喜欢女人。”
书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的亲人们脸色各异,看样子是不能接受的。
“这是真的?”霍骁问。
“是真的。”霍昀川也直视着父亲的目光,态度坦然:“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让你们早有准备。”
章若琦:“什么准备?拿着你的精子去代孕孩子吗?”她揉揉额头一脸痛心的样子:“我早就想过你可能不喜欢女人。”
但是没想到是真的。
霍昀川是他们霍家唯一的孩子,是独生子。
“除了代孕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姑姑霍灵说:“昀川,就算是为了家里,你结婚生一个孩子,然后离婚,这样也行啊。”
“胡说八道。”霍敬中打断女儿的话,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磕在地上:“如果只是为了生孩子而结婚,那我宁愿昀川一辈子打光棍。”
“爸!”家里的女士们高声抗议:“您怎么能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