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想来想去,还是让霍昀川自己收着那几张国际银行的顶级卡。
一个是自己一孕傻三年,到时候不小心把卡丢了不值得。
二是带这么多钱在身上,走路都会扑街吧。
霍昀川没有勉强,或者说早就知道安无恙是这种人,既不爱名也不爱利,单纯得过分。
他喜欢的同时也很担心,万一安无恙遇到坏人,就是分分钟被人吃干抹净的命。
所幸小天使运气好,那天晚上在酒吧遇到的人是自己,否则……
后面的事,霍昀川摇摇头没再想了,因为那不可能发生。
就像往年一样,自年初一到元宵这半个月,时间过得特别快。
在别人收拾行囊返校的期间,安无恙的生活仍旧与过年没有区别。
薛霁旸:哥们儿明天返校了,你在学校不咯?把地址给我,给你寄点好吃的。
安无恙头痛,回他:“别寄了,我最近在减肥。
薛霁旸:???
薛霁旸:……
安无恙减肥?
天了噜。
薛霁旸记得,这小子瘦得只剩下把骨头了。
这才几个月不见,总不能自己瘦了对方却胖了。
安无恙默默地没说什么,只是给哥们儿发了一张自己上称的图片。
只看见他两只胖胖的脚,十只脚趾头圆圆地挤在一起。
前面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薛霁旸的眼睛瞪得老大:“卧槽,一百五十三,你在学校吃的是猪饲料还是金坷垃?”
安无恙:“……”
小胖也是从胖子走过来的,自然清楚变胖的心情。
他害怕戳痛哥们儿的伤口,就没有说什么了。
若琦的电话,最近几天父母频繁打电话过来询问。
他和母亲通话的同时,眼睛一刻不离,侧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的少年。
“昀川,恙恙的肚子这么久还没有动静,不如就剖了吧,”章若琦声音凝重,说:“恙恙毕竟情况特殊,医生不能以常列来判断他。”
要是宝宝一直不发动,她害怕待久了有危险。
霍昀川沉默了良久,回答道:“我昨天问过少飞,他建议再观察两天。”
章若琦问:“要是过两天再没动静就剖?”
霍昀川这回不多考虑:“嗯,过两天没有动静就剖。”
他们商量问题的时候,安无恙竖起耳朵听了一点。
确实,宝宝已经进入三十八周了,就算现在剖出来也是个足月的孩子。
他喃喃道:“你怎么还不愿意出来呢?”
安无恙吃完手里的焦糖布丁,忍着腰痛和脚麻的辛苦,偷偷在屋里多走两步。
网上说这样有利于生孩子。
霍总裁发现安无恙沿着墙根走,明明一脸难受还不肯坐下。
他的心被戳得闷闷地,立刻走过去扶安无恙:“别乱动,去沙发上坐着。”
“没事,我再走走。”安无恙不肯停,他非常倔强地抿着嘴:“宝宝在肚子里犯懒呢,我要提醒他该出来了。”
霍昀川听了好气又好笑,然后拧着眉道:“别傻气了,快坐下。”
他手劲大,但不敢用力。
好说好歹,才把安无恙劝了回去。
“宝宝这么懒,”安无恙看着他说:“不如小名儿就叫懒懒吧?”
霍老男人抽了抽嘴角,每当这时候就能感觉到比自己小一轮的鸿沟,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对方喜欢,他也依着:“好,你高兴。”
然而安无恙只是说气话,并不是真正看上了‘懒懒’这个名字:“不好,宝宝叫敦敦吧,敦厚老实,像我一样。”
霍昀川终究没绷住严肃的面皮,噗嗤一声,低低笑了出来。
他破功之后揉揉脸:“好吧,叫敦敦。”
这几个月的快乐,让锦衣玉食的霍大少感觉自己前三十年的人生,都是扯淡。
直到遇见了小天使,所有的东西才变得豁然开朗。
“恙恙。”霍昀川认真道:“我们一致认为,如果两天后宝宝还是没有动静,就开始剖,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安无恙说:“我听你的,你决定就好。”
四月十五号晚上,浴室。
安无恙作为一个无论是低头看还是探头看,都看不到自己脚的人,一早就被霍昀川剥夺了自己洗澡的权利。
每次在霍昀川面前脱光,安无恙就当自己是一只猪……
嗯,一只会抬手抬脚抬下巴的猪!
“水温怎么样?”霍昀川控制着均匀的呼吸,脸上一片冷静自若。
“可以。”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少年回答。
霍昀川帮安无恙洗完了脸和身上各处,手边拿着亲肤的毛巾,去到私密,位置。
小天使的脸在氤氲的雾气中泛红,发热。
帮忙洗澡的男人,视情况而定,偶尔会替洗澡过程有反应的少年纾解。
但不会过于频繁,次数控制在一周一次左右。
霍昀川这周内已经碰了对方一次,眼下看见被自己蹭起来的小可爱,只是移开目光。
“昀川……”安无恙抓住墙壁上专门给他安装的扶手,颤巍巍地喊了一句。
他男人低声说:“忍一忍。”
安无恙以额抵墙,声音颤抖地说:“不是啊……”
霍昀川发现他腿抖,心里特别无奈:“嗯,那再等一等,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