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接受属于别人的东西搁在他这儿,没有物归原主。
“你有打听过近两月在美的实习生,目前回国内上班的么。”
张理道:“那可就多了,学习的,交流的,一大批。但您要找她的话,我倒不是没有人脉能帮您找。”
“不用了。”
张理微微意外,却见江叙深已经起身,明显没有再把注意力放这事上面。
“找得到,钱包到时还给她,找不到,有关这件事情的后续,之后不用知会我。”
张理了然,也知道这意思。
是准备放手不管了。
工作方面江叙深向来一丝不苟,隐私上也是极近洁身自好、生人勿近。
在他身旁就没见过女人的影,也没见过他主动搭讪过谁,或是与谁掺和关系。
“我最近招了一些优质学子,也是新人,我挺看好,您有空要不要也见面了解一下。”
江叙深没多说,只是拣起沙发上西装外套穿上,空余侧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令张理莫名有些后背针毡。
不得不说,这位新任董事的威严确实是大。
“有空再说吧。”
江叙深:“最近要忙项目,忙。”
“好的。”
男人谈完事也同秘书离开,张理保持礼貌送离,没忘恭敬说声:“江总慢走。”
来时还光采夺目的成熟男人,在经过气氛压抑寂静的办公区时,迎接他的同样是大家低头认真工作没人敢作声的氛围礼。
那边,刚接完热牛奶要回座的温晚宜却在拐弯时差点和面前走来的人撞到。
临时刹车,牛奶差点撒了自己一身。
“诶——”brian也是反应及时扶住了她,接着看向面前女人,神色却是下意识一顿。
“你没事吧,怎么办公区走路这样急。”
温晚宜说:“抱歉,刚刚在刷手机文件,没注意。”
brian:“没事,下次小心些。办公室人这么多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撞着。”
说话声音不自觉就放柔了些。
没别的,是这女人太漂亮了,紧迫的呕吐感。
说起那天纯属意外,再让温晚宜回忆也只剩家庭的一片狼藉还有那破碎的父女关系。
温高峯和她母亲是温晚宜七岁那年离婚的,婚内出轨,温高峯很快迎娶耿家千金小姐回家。商业联姻为人称赞,母亲却郁郁寡欢含怨而终。
父亲的新家很快有了一个结晶,现在在外读书的温瑶岑,也就是温晚宜的继妹。
温晚宜和继母关系不好,和这位妹妹也是不用提。
直到这次拿到新offer,温晚宜对这份新工作极其看重,温高峯却有意拿她母亲说事,刻意言语打压。
温晚宜的生母是她逆鳞,她发了脾气,和父亲争执。
温高峯让她滚。
她也就拿着自己东西走。
那天晚上一个疯狂的种子在心中种下,她想做一件人生二十四年都没做过破格的事。那晚的聚会场就是很好宣泄途径,她看到一个众星拱月的男人,模样神颜,绝对吸引。
说是全场最佳也不为过。
温晚宜开着玩笑和朋友说想要他。
不知怎的,喝了酒后又或是其他作用加持。
酒店洁白揉乱的床单,旖旎难耐的男女,她也不记得当时怎么去的他房间。对方的荷尔蒙侵略性很直白,像透过灵魂要卡住她。
温晚宜在家庭关系上没释放出来的情感,在这个男人身上全部得到了宣泄。
可现在告诉她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正常途径睡来的。
或许是她意外闯了别人的套房,温晚宜心中放不下心来。
“我不能让江叙深知道那晚的人是我。”
接连两天的连轴转,温晚宜才短暂得以在公司歇一口气,接着坐上陆承宣的轿车时,她斩钉截铁这样说。
这位大少爷甚至是才从机场出来,接到温晚宜电话马不停蹄过来了,一来就听见这么个劲爆消息。
“你上次不还跟我说和江叙深没有关系吗?”
“是,但那也是上次的说法了。”
陆承宣脑细胞都快干炸裂了:“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温晚宜却打定主意:“不能让他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怀孕,而且还要火速打胎把这事带过去。你知道有哪家产科医院保密信息好且医疗资源好的,帮我联系医生,还有我要保证之后无事发生正常上班的。”
“……”
陆承宣:???
“不儿。”陆承宣这才刚下飞机没几小时,也就是上次接了温晚宜那电话想着回来见见发小。
这才多久,她不止跟江叙深一夜情,连孩子都干出来了?
他的信息又是落后到什么程度。
“你这到底什么情况,不是我说,这节骨眼你操心的不是手术细节,而是手术后能立马上班??”
知道的说是去手术,那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操场简单跑几圈透透气呢。
温晚宜也像才从冲动的思维里走出来,略微平静下,“对,这才对我有利,你呢,怎么回了,前两天不还在美国?”
“我要还在美国现在能有人来接你下班,听你在这安排打胎事宜吗。”
陆承宣丢了份文件给她:“你的账单,当时在美国的消费全算我头上了,信用卡刷爆短暂找你救急。还有我爸要我回国继承家业,先回来探探风。你这又怎么回事,三天两头给我惊吓是不是。”
温晚宜:“这事说来话长,之前我骗了你,在洲际酒店那晚,我把江叙深给睡了,也就是一夜情,现在怀孕了。”
经过刚刚几秒的缓冲,现在的陆承宣已经大致猜出事情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