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和前男友分手之后。
工作离职,要发生重大转折的时候。
和宋南津。
她想也不敢想的人。
出去时外面风有些凉,宋南津的车就停在那儿,文徵要赶去学校找教授,拎了拎包,稍微有点局促:“你先回公司吧,我还要去学校一趟,晚点还有姐妹聚餐,不用你送了,我自己打车。”
宋南津已经上了驾驶座:“不忙,送你一趟。”
“不用送。”
“上车。”
副驾车门已经打开。
文徵有点无奈,只能上去。
系安全带,放东西。
她想了想,说:“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时候会去学校有时在家,可能也会出去接点零工,平时你工作我会尽量不打扰,白天晚上的作息尽量和你岔开,你要是有什么介意的可以告诉我,我避开。你的住处,我……”
“就住我那儿。”
宋南津开着车上道路,侧目看后视镜后边的路况,转着方向盘。
“密码我会告诉你,家里什么都有,不用花那钱出去租房,我不缺。”
像预判了她能说什么,宋南津先斩后奏。
文徵说:“那我给你房租吧,平时消费我也会看着出一点。”
宋南津嗯了一声。
文徵又细细盘点:“水电费我会跟你平摊,家里吃饭什么的,想来你应该也不会习惯我做的饭,所以我平时一个人吃饭都是自己做……”
“吃饭可以一起。”他淡声打断。
文徵抿唇:“也行。那你要回来吃晚饭什么的就提前微信告诉我,我做好了等你。”
“嗯。”他又说:“我在苑春路有一套小平层,我一般住那儿。以后可以就当我们的住所,你平时学习或是工作完了可以去那儿。钱什么的不用在意,我答应过你的不会骗你,不会给你什么压力。我平时会去公司,晚上下班的点回,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可以随时离开,晚上洗澡浴室随便用,我房间也是。”
文徵哦一声。
“你也不用在心里为我担心什么,或是纠结我会不会有什么好处。”宋南津声线未变:“能和你结婚就是我人生占的最大便宜。”
文徵胳膊为他这句窜过麻意。
缓了好几秒。
“……嗯,知道了。”
之后两人之间有点寂静,全程没再说话,车驶到了地方,他在路边放她下来。
下车时她说:“谢谢。”
宋南津没说话,驱车离去。
那是他们那个月最后一次见面,可于文徵而言却好像是
文徵本来就是抽着时间出来的,原本酒都没想沾,庆祝叶娇离婚才跟姐妹碰了点。
今天要回宋宅,宋兰春说吃饭,顺带着给她发了消息。
虽说上次坦白那件事两人之间有点嫌隙,可回过头大家该表面工夫的还是表,该人情世故的还是得顾。
出去时外头有点刮风。
生冷,十一月的天透得骨子里,文徵拢了拢大衣,给宋南津发了个定位信息:某小酒馆。
他今天开的应该只是平常商务车,一起回姑母家,出来要是被姐妹看见应该也没什么。
文徵出门前和他说了自己是出来聚,聚到酒吧来,也没这样要宋南津主动来接她过的,总觉得两个人这样相处有那么一点奇怪。又或者文徵还没彻底适应习惯这个方式。
其实复盘起来还是有点懊恼。
像跟人吵架完了才记起自己哪句没发挥好。
想到上次在车里对峙和他说怀孕什么的话。人家宋南津都没想到那层上面去,她第一反应却是这个。
事后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