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绝区零:穿越大魔法师 > 第321章 以太侵蚀综合病

这里主要的战力就是那些使用了药剂的牲鬼,并且保留了相当程度的理智。
一号和其中大部分人交流过,其中甚至还有一个阿宅属性的牲鬼,问他「妄想天使」有没有更新歌曲。
他的肚子巨大,同时从中间裂开一条大口,声音就是从其中传出来的。
他的战斗力基本就来自大口里的舌头。
总之,这些人虽然完全看不出人样,但仍然保留了正常人的思维,可以交流。
这些牲鬼不同于袭击新艾利都的那一批,他们的实力稳定在领主级。
一号已经感知并且实际战斗过,他们仅仅只是没有领主级海量的以太而已,其他该有的一个不差。
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的名称——猩红者。
这是因为这些牲鬼全是秽息感染者,化为牲鬼后同样转化为秽息型的高级以骸。
这些猩红者有十三人,是很强大的战斗力。
除此之外,就是长老和执法者。
他们同样具备虚狩级别的战斗力,基本是借用秽息力量的变种人。
这股力量的来源,就是始主。
好在人数不多,虚狩级别的仅仅只有七个。
其中三位是长老(包括大长老),四位是执法者。
因为三长老和四长老永远留在了埋骨地,所以也是在无意间削弱了称颂会的有生力量。
这些人居住的位置离始主塔很近,像是守门的侍卫一样。
一号经过考虑后,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卡洛丝。
凭借目前的他根本无法平安离开称颂会大本营。
他似乎是被限制了,根本不许靠近入口。
那些猩红者和执法者的巡逻有着固定的路线和时间,而始主塔周围更是有着大长老亲自布置的警戒网。
想要从正门离开,除非能够击败所有阻拦他的敌人。
但那是不可能的。
一号很清楚这一点。
即便他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但同时面对多名虚狩级别的敌人,他没有任何胜算。
更何况始主塔里还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力量。
始主是否还有预留的力量尚且未知,那可是君主级,哪怕是一号全盛时期都不见得能过过招。
所以,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够在称颂会内部说得上话,并且愿意帮助他离开的人。
思来想去,一号最终锁定了卡洛丝。
这个称颂会的司教性格冷淡,不苟言笑,但她的身份却至关重要。
作为组织内部最重要的科研人员,她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能够说服她帮忙,离开大本营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而且,一号隐隐有一种感觉——卡洛丝或许对称颂会的信仰并不像其他信徒那样虔诚。
她更像是出于某种目的才留在称颂会,而不是真心崇拜那个所谓的神。
更有可能,她其实是被控制的也说不定。
当然,一号本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
卡洛丝的实验室位于始主塔的东侧,是一座独立的建筑。
从外面看,这座建筑和其他生活区的房屋没有什么区别,但走进其中,就会发现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白色的金属墙壁上嵌满了各种复杂的仪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着数据和图像。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让人感到轻微的不适。
一排排透明的隔离舱沿着走廊排列,每个隔离舱中都隔离着一个人。
一号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卡洛丝正站在一台显微镜前,手持试管,似乎在观察某种样本。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仿佛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找她。
“你来了。”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知道我会来?”一号问道。
同时,他也在暗戳戳的准备魔咒,以备不时之需。
“猜到了。”卡洛丝放下手中的试管,转身面对一号。
“以你的能力,应该早就发现离开的路线被封锁了。想要离开这里,你需要一个能够在内部打开通道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
“如果你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就需要内部人员的帮助了……我说的对吗,克里斯汀?”
一号沉默了片刻。
卡洛丝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个女人果然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有一定的误解,一号是一号,而不是本尊维泽尔·克里斯汀。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揭穿我?”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因为没有必要。”卡洛丝转过身,朝实验室深处走去。
“揭穿你对称颂会没有任何好处。相反……”
留下你也是给我自己留的一条退路。
这句话卡洛丝没有说出,反正也没有必要。
卡洛丝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跟我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一号跟在她身后,穿过一道厚重的金属门,来到了实验室的最深处。
这里的隔离舱明显比外面那些更加复杂,每个隔离舱都由多层玻璃和金属框架构成,舱壁上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电极。
隔离舱中的也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一些症状极其严重的侵蚀病患者。
“这些都是以太侵蚀综合病的感染者。”卡洛丝介绍道。
“他们来自新艾利都或是外环的各个角落,被家属遗弃,或者在医院等死。最后被我们收容到这里进行研究。”
“对了,以太侵蚀综合病实际上就是你们嘴里的侵蚀病,不过这些是特殊例子。”
注:一般的侵蚀病表现就是生长出以太晶,出现深紫色脉络。
一号走近其中一个隔离舱,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感染者。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性,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结晶物质。
那些结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从她的手臂蔓延到脖颈,甚至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已经变得浑浊,失去了所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