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计算着梁启章回来的日子。
他出差要七天,现在还剩五天。
这五天里,我每天都会准时去地下室“探望”她。
我把厨房里发馊的泔水和剩菜倒进狗盆里喂她。
花园里带刺的荨麻叶子塞进她的衣服里逼她穿上。
她只要敢不听话或者试图反抗,我就拿起一根细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上。
对待外面的保姆和仆人,我依旧是那副乖巧微笑、可人疼的模样。
我告诉他们,阮阿姨临时接到电话,去欧洲陪爸爸出差了,让他们不要去地下室打扰我玩捉迷藏。
地下室的隔音做得相当好,无论阮秋蓉在里面怎么绝望地嘶吼,外面都听不见一丝动静。
回来,我要告诉他!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满意地点点头。
算算时间,梁启章的航班应该已经落地了。
我正要打开狗笼,把阮秋蓉放出来。
可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梁启章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可置信道:
“楠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