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明远你醒醒啊!医生!快叫救护车啊!”
顾玉岚绝望地哭喊着,整个观礼台瞬间乱作一团。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在保镖的簇拥下,昂首走下观礼台。
沈明远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了三天三夜。
命虽然勉强保住了,但因为引发了脑卒中,他彻底偏瘫了。
只能终日躺在病床上,歪着嘴流口水,眼睁睁看着沈家名下的所有别墅、豪车、古董字画全部强制查封拍卖。
至于沈婉莹。
我兑现了我的承诺,龙腾集团派出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全权代理那三名重伤划手的诉讼。
面对铁证,以及龙腾律师团降维打击般的法庭辩论。
沈婉莹重金聘请的辩护律师在庭审中途就被驳得哑口无言,几乎当场放弃了挣扎。
最终,沈婉莹被判了十五年。
宣判的那一天,沈婉莹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
一个月后。
江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我坐在龙腾大厦顶层的全景办公室里,一边翻阅着跨国并购案的文件,一边听着助理的汇报。
“董事长,沈家破产清算已经结束了。沈明远因为交不起私立医院的特护费,被赶了出来。”
“顾玉岚变卖了身上最后几件衣服和首饰,带着他搬到了城中村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里。”
顿了顿,助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另外,顾玉岚今天早上又来了。”
“她在咱们大厦楼下的广场上已经跪了四个小时,额头都磕破了,说无论如何想见您最后一面,哪怕只是借她几百块钱给沈明远买点消炎药”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告诉安保部。”
“龙腾大厦是办公场所,不是收容所。”
“以后这种垃圾,直接清走,不要脏了龙腾的地界。”
“是。”助理领命,恭敬地退了出去。
下午,我需要前往省政府参加一场重要的经济论坛。
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我看到了一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顾玉岚。
她曾经是江城最耀眼的贵妇,每次出门都要带三个保姆,衣服从来不穿第二遍。
而现在,她头发花白,身上裹着一件不知从哪捡来的破旧军大衣。
正为了几毛钱的废纸皮,和一个拾荒的老头争抢。
最后被老头一把推倒在泥水里,狼狈不堪。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我。
“清羽!清羽是你吗?我是妈妈啊!”她连滚带爬地冲向车队。
“清羽,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沈婉莹是个畜生,你才是妈的亲女儿啊!”
“你爸快死了,你给他点钱治病吧!求求你,带妈回大别墅吧!”
她哭喊得撕心裂肺,企图唤醒我心中哪怕最后一丝的亲情。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情绪。
“顾女士,你认错人了。你的女儿,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而我,是龙腾集团的董事长。”
“我说过的,恩断义绝,绝不回头。”
车子先前驶去,将她的哭嚎彻底彻底甩在身后。